并非是沒有人,將御劍術修煉到第二境,至少,在那天劍宗之內,隨隨便便走出一人,劍道造詣,都是觸及到了這樣的高度。
但要知道,江楓不過區區元嬰修為罷了,竟是將御劍術修煉到了第二境,這該是何等之匪夷所思。
“過譽了。”江楓冷冷說道。
“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者不是。”慕容嵐說道,不無逼迫之意。
江楓想要如同敷衍涂方一樣敷衍他,卻是毫無可能,涂方忌憚厲天鴻,但他慕容嵐,從不忌憚任何之人。
“我告訴你是,你相信嗎”皺眉,江楓寒聲說道。
慕容嵐此言,不可謂不咄咄逼人,那般話語中的潛在之意,江楓亦是心知肚明,因為,在慕容嵐的眼中,他是厲天鴻的人,那么,既然有機會,又豈是會放過拿他開刀的機會
換而言之,慕容嵐僅僅是將他當成厲天鴻的一顆棋子罷了,向他施壓,根本毫無顧忌可言。
“我信”孰知,慕容嵐如此說道。
“元嬰劍修,將御劍術修煉到第二境,盡管出乎常理,但也并非沒有人,抵達這樣的高度。”緊接著,慕容嵐又是說道。
“慕容兄,或許有人抵達到那樣的高度沒錯,但你會不會過于天真了我此前可是從來不知,你是如此的天真啊。”厲天鴻陰陽怪氣的說道。
“厲兄,你可以當我天真,但你一心將江楓當做棋子,殊不知道,你才是被他所利用的那一顆棋子,卻是不知道,究竟是誰天真呢”慕容嵐譏誚不已的說道。
“厲兄,恕我直言,此子接觸你,一看就是用心險惡,務必快刀斬亂麻,以絕后患。”卓湘云適時說道。
陸易明與蔡鶴翔,表達了同樣的觀點和態度,無一例外,將江楓視之為威脅。
“孤立我”江楓笑了。
舊事重演,這樣的手法,粗鄙淺陋之極。
若是就此鬧翻,他江楓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不客氣的說,他若要走,以他目前的劍道修為而言,誰能阻他不外乎就是,放棄這一份機緣罷了。
但今時今日的放棄,這樣的一筆賬,他可是會一筆一筆的記在心上,加以時日,一筆筆的逐一進行清算便是。
江楓便不著急,他笑的淡定從容。
“慕容兄,不必費心了。”擺了擺手,厲天鴻不以為意的說道。
厲天鴻不是傻子,他無比清楚,與江楓合作,或許有被江楓算計的風險,但是,一旦江楓出問題,他則將變成孤家寡人。
兩相對比之下,這樣的抉擇,無論如何,都是不難做的,且厲天鴻從來就不是那種優柔寡斷之人,權衡利弊,自是知道,什么樣的抉擇,才是最為符合他的利益。
“冥頑不靈”冷哼一聲,慕容嵐極度不悅。
慕容嵐意動,有借助涂方的打算,徹底撕破臉皮,那樣一來的話,則是剛好以江楓為理由,一并將厲天鴻所收拾了。
慕容嵐正是身懷這樣的想法,這才是,不遺余力的將江楓推向所有人的對立面,奈何,厲天鴻竟是不為所動,甚為出乎他的所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