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釋放,形成光暈,那有如能量防護罩,實際上卻更為驚人。在白光彌漫而出的瞬間,涂方整個人,就是被那白光所包裹。
白光所呈現而出的狀態,近乎透明,宛如蟬翼,但當那劍氣撕裂而去之時,虛空不斷發生大爆炸,卻也就是些許撼動而已,不曾將之給撕裂。
“這是什么法器”將這樣的一幕,看在眼中,江楓難免感到錯愕。
嗜血劍鋒銳無匹,這一柄劍是何來歷,迄今為止,江楓都是不可知之,卻很清楚,長劍鋒芒,銳不可當
那白光如蠶繭,將涂方包裹其中,他之攻擊,至少被抵御了百分之七八十的程度,而這已經是非常不可思議的效果。
毋庸置疑,那樣的一件法器,絕非凡品。
心中說著這話,江楓定睛,往涂方看去,而后就是見到,那赫然是一件軟甲。
“極光玄甲”這時候,低低的聲音,傳入了江楓的耳中,是洪兵與詹天志在說話,二者在看向涂方之時,眼底深處,分明就是閃現出濃濃的驚詫之色。
而那般驚詫之色,悄然轉換,又是有著幾分覬覦的貪婪之意,流露而出,只不過,不管是洪兵也好,詹天志也罷,二者都是掩飾極好,輕易不可發現罷了。
江楓劍氣繞體,感知何等之敏銳,自然,這二者的反應,便是一一,被江楓納入眼底。
“原來是極光玄甲”江楓輕語,卻也是明白過來,為何以二者的身份,都是無可抑制的,動了貪欲。
此物極為不凡,完整的形態,足可抵御那煉虛期大圓滿的強大修士,全力一擊,堪稱是無上的防御法器,價值驚人,并且是有價無市的那一種。
“難怪。”江楓暗自說道。
在得知那竟是極光玄甲之后,那般劍氣自動潰散,便是變得不再難以理解,畢竟,江楓可不會認為,自己那一劍,足可與煉虛期大圓滿的修士相提并論。
“嗯,有所破損”忽而,江楓眼中,一道精光乍現。
分明可見,涂方身上的那一件極光玄甲,并非是完整形態,有過破損,因為此物過于非凡之緣故,是以,一旦出現破損的話,近乎不可修復。
“二位道友,這的確是極光玄甲”既然被洪兵與詹天志認了出來,涂方就是并不隱瞞,大大方方的承認。也是心知,此般情況之下,隱瞞毫無意義。
這一次涂方離開鼎劍宗,前來追殺江楓,并非是沖動行事,而是有所準備,而這一件極光玄甲,便是涂方的諸多準備之一。
極光玄甲,即便是在鼎劍宗之內,都是排名前三的重器,顯見,為了殺掉江楓,鼎劍宗內部,是何等之不遺余力。
“江楓,你之劍道造詣,的確非同一般,但我有極光玄甲在身,今日里,你注定只有飲恨的份。”轉即,盯向江楓,陰鷲無比的說道。
鼎劍宗是為劍道宗門,身為鼎劍宗的大長老,涂方的劍道修為,放眼鼎劍宗上下,也就僅僅屈居于鼎劍宗宗主一人之下罷了。
可也正是因為同為劍修之緣故,涂方才是更加能夠理解,江楓的劍法,達到了何等不可思議的境界。
若非是帶來了極光玄甲的話,在見識過江楓的劍法之后,涂方卻是萬萬,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但現在,他底氣十足。
“是嗎”對于涂方的說法,江楓不置可否。
江楓無意與之多說,劍勢轉動,第二劍悍然出手。
充沛無匹的劍氣虛空彌漫,如同成百上千道匹練倒垂,形成奇異之景,蔚為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