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被揭露之后,雖說江楓未曾親口承認,但又何須承認不可思議的劍法,強悍無匹的劍道造詣以及區區化神初期的修為,結合這三點,舍江楓還能有誰。
“竟然是他。”眉頭微皺,荊陽輕語,這般情況,不得不說,并不在預計之中,倏然就是讓荊陽意識到,原本一件無比簡單之事,變得棘手起來。
“他怎么說”荊陽皺眉問道。
“江楓他說要荊兄你登門見他。”遲疑一番,王頎訕訕說道。
“哼,好大的口氣”荊陽冷笑,為之盛怒。
王頎苦笑,心想江楓在說這話之時,口氣一點都不大,但這樣一句聽似無比隨意之言,那般傲氣凌人之意,卻又是溢于言表,誠如荊陽所言,正是好大的口氣。
“荊兄,此事如何處理”王頎問道。
“勞煩王兄你再跑上一趟,告知,荊某備有熱茶好酒,此地清凈,風景絕好。”荊陽緩聲說道。
若讓他親身前往,去見江楓,站在荊陽的角度,無論如何都絕無可能,不過是那宗師榜上的后起之秀罷了,真正實力如何,尚有待考驗,他荊陽略微給點面子,已然是江楓的榮幸了。
聞聲之下,王頎焉能不懂荊陽這話的潛在之意是什么,所謂熱茶好酒,不過一句毫無營養的客套話罷了。
這是意氣之爭,更是臉面之爭,盡管江楓在宗師榜上的名次,壓制荊陽一頭,但荊陽豈會輕易低頭
王頎隨之離去,在一處較為偏僻的交樓之內,和江楓見面。
這一家酒樓破舊,住在這里的,都是一些修為低下的劍修,江楓之事,在蓮華城內滿城風雨,這里不乏議論之聲,但是卻并無人,識出江楓的身份,倒也是讓江楓有著難得的清寧。
王頎拜見,一五一十的傳達荊陽的意思,無論是在荊陽面前,抑或是在江楓的面前,他都僅僅如實陳述,心知肚明,一旦越俎代庖的話,那樣的后果,絕非他所能承受。
“罷了”擺了擺手,江楓興致缺缺的說道。
他并非一定要見荊陽,便也是懶的在此事上浪費時間與心神,實際上,之前和王頎說過的話,不過是一句場面話罷了。
但江楓自然聽的出來,荊陽再度讓王頎傳話,乃是有所計較的意思,但他無意計較這些旁枝末節之小事,此事,就此作罷,就當做什么都沒發生好了。
“這”
怔怔的看著江楓,王頎滿頭霧水,看江楓這般態度,分外之不以為意,就此罷休了嗎
或者,并非如此,有所深意,只是他暫時,未曾體會過來而已
王頎的心情,一時間變得復雜難言,只覺江楓這簡單兩個字,充滿了高深莫測的意味,這讓他不安且忐忑,拖著沉重的腳步離開。久看中文網首發
“江楓的意思是”王頎若有所思,越想越是迷糊。
“真是猖狂”而當王頎,將江楓的意思,轉達給荊陽之后,即刻荊陽就是盛怒,怒聲說道。
“荊兄,此話何意”王頎問道。
“不過一時得志罷了,如此猖狂,莫非以為我荊陽是好欺之輩”荊陽沉聲說道,臉色一片鐵青。
王頎聽在耳中,恍然大悟,心想原來如此,江楓那話,果然有所深意,只是他終究不是荊陽,導致無法理解罷了。荊陽的反應,江楓自是毫不知情,不過如果知道的話,定當哭笑不得,所謂猖狂,純屬子虛烏有,荊陽的理解不過是自以為是罷了,與他何干
“那么此事”王頎說道,顯出幾分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