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傳來,旋即一道身影,大步自亂石林之內走出,此人氣息霸烈,有著一種不可一世之感。
在自亂石林走出之后,那人饒有趣致的打量了江楓一眼,微微頷首,很是顯然,江楓不打算參加第四道考核,正是遂了他的心意。
“閉嘴”司曇音冷言冷語。
“這”那人愣住,滿臉不可思議之色。
他是為煉虛劍修,雖說不曾觸及問道榜,但自問遠在江楓之上,不認為江楓有與他相提并論的資格。
之前聽到聲音,江楓有意放棄第四道考核,固然合乎了他的心意,另一方面,在他看來,那無疑是江楓有著自知之明的體現。
第三道考核完美謝幕,不自量力去參加第四道考核的話,那么,將是會被打回原形,何苦來哉
但司曇音的態度,卻是他始料未及的,那赫然就是在維護江楓,而且,先前司曇音所說的那些話,無一不是遺憾和痛惜。
“竟是讓司曇音如此重視,此子何德何能”此人眼神變幻,眼神悄然之間,陰鷲了幾分。
“江楓,記住了,你只有一次機會,務必慎重,沒有后悔的余地。”呵斥完那人后,司曇音面向江楓說道。
“這一份情意,銘記在心。”江楓緩緩說道。
江楓自然不會自我感覺良好,認為司曇音是對自身有好感,所以此般力勸,那乃是惜才的緣故,全無私心可言。
但他自有打算,卻是不會改變主意。
聽江楓執意如此,司曇音一聲輕嘆,她的確是惜才,看重江楓的天賦潛力,認為天劍宗是最為適合江楓的地方,奈何,江楓不為所動。
她本不是話多之人,話說到這般份上,都是無法將江楓給說服,卻也是不打算再多說什么。
“如此,豈不是白白便宜了我邢空。”那人笑吟吟的說道,洋洋得意之極,“江兄,你不與我爭搶,拱手送上一份機緣,邢某銘記在心,待將來劍道大成,必有厚報”
“你是想要激怒我”眉頭微皺,江楓沉聲說道。
邢空這話,表面聽來,是在示好,但那般潛在的挑釁之意,卻是溢于言表,江楓又是如何會聽不出來
“江兄多慮了,邢某認為江兄你有著十足的自知之明,這一點,遠勝無數修士。毋庸置疑,將來必然能夠問道至強劍道之路。”邢空分外認真的說道。
“你果然是要激怒我。”江楓臉色微變。
“江兄,我分明是善意良言,為何你如此曲解”邢空甚為無辜的說道,一副看上去頗為委屈的模樣。
但這并非是掩飾,事實上邢空便是連掩飾都不屑,嘴上說一套,實際行動卻是另外一套
“你要殺他,參加第四道考核即可。”司曇音冷眼旁觀,面無表情的說道。
江楓是否與邢空發生沖突,她并不理會,這時候,是在給江楓一個機會,前提是,江楓是否有殺邢空的意愿。或者說,江楓是否有殺邢空的勇氣
“哈哈”聞聲之下,邢空大笑出聲,他說道,“司姑娘言重了,我邢空向來不屑欺凌弱小之輩”
“我改變主意了。”江楓低聲說道。
眼下,只有他和邢空二人,成功穿行過亂石林,一旦他堅持放棄第四道考核的話,那么以邢空的實力而言,將是會有大概率,進入天劍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