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哪一點”程乾問道。
“見劍如面這四個字做何解”白發老者問道。
“為什么要解”程乾隨口說道。
白發老者啞然,驀然發覺,這就是最大的道理,為何要解根本不需要去解
“江楓差的就是這一點,他陷入了某種慣性思維之中,在咬文嚼字,所以他終究會越走越遠。”隨之,白發老者說道。
“可惜了。”程乾如此說道。
心知白發老者所言沒錯,實際上,所見即是所得,根本無需去解,但陷入思維慣性,卻是難以自拔。
眼下,江楓無疑就是處于這樣的一種狀態之中。
江楓自然并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是在兩雙眼睛的監視之中。
這一次,江楓走出去很遠,并且,沒有再回頭。
云起峰上,零零散落著一些建筑,由于天劍宗內部的門人太少之故,是以,每一個門人的待遇,卻是遠非其他之宗門所能比擬。
江楓進入了其中一棟建筑之中,他看一眼門牌號,是為九。
“我是第九個。”江楓輕語。
云起峰上的人并不多,九棟建筑,便是表示,峰上有著九個人,但是否包括那白發老者在內,江楓卻是并不清楚。
此地清凈雅致,房內一應俱全。
從這一天開始,江楓就是在云起峰住了下來,誠如司曇音所言,天劍宗內部很簡單,江楓每日里所做之事,就是練劍以及悟劍。
短時間之內,江楓沒有想過再去云端之上,除非他的劍道造詣,更進一步,然后,江楓所做的更多的事情,就是去葬劍地。
但從那一日過后,江楓再也沒有深入其中,每一次出現在此地,都是在第一面劍碑之前停下腳步。
不知為何,去的次數越多,江楓心中,就是越發多了幾分敬畏之意。
但每一次去過之后,江楓所呆的時間卻是越來越短,一開始足有一個時辰,之后半個時辰,再之后,遠遠看上一眼,江楓就是離開。
時間流逝,眨眼就是半個月過去。
“轟隆隆”
劍氣激蕩,將那虛空完整切割成一道線,綿延遠去數百米之遠。
“總算是不負我所望。”江楓輕笑。
這樣的一劍,是對于空間奧義的領悟,半個月的時間,當江楓出劍之時,已然是達到了可以無視數百米范圍之內空間壁障的程度。
如此,比之半個月之前,有了數倍的提升,不過,這對江楓而言,遠遠不夠,距離神通自生,還有一段極遠的距離。
隨后,江楓再次前去葬劍地之時,他停留在第一面劍碑之前的時間,則是在悄然之間,逐漸變長。
江楓自身并不自知,并不曾意識到這樣的變化,每日他都會去一趟葬劍地,那仿佛形成了一種習慣,難以更改。
時間又是過去半個月。
江楓神念一動之下,一道劍氣虛空斬出,直達千米范圍之外,千米范圍之內,皆為禁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