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劍道天賦,放眼天劍宗內部,亦可進入前五。”翟長老斷斷然說道。
“和此子的劍道造詣,更無關系。”仿佛沒有聽到翟長老在說什么一樣,程乾不緊不慢的說道。
“區區化神初期的修為,如果躋身宗師榜第五還算不上什么的話,那么,我天劍宗到底要招收一個怎樣的弟子難道我等標準,當真是要向一星宗門看齊”翟長老冷笑,為江楓鳴不平。
或許是因為身為云起峰的守峰人,江楓的一舉一動,盡皆被看在眼中之故,自然而然,翟長老對之江楓,就是多了幾分維護之意。
“唯一有關的,乃是此子的身上,有一股不平之氣。”程乾說道。
當聽到這里,翟長老總算是聽明白了程乾這一番徐徐道來之話的意思是什么了,他臉色微微一變,沒有想到,程乾對于江楓的評價,竟是如此之高,或者說,宗主對于江楓的評價,竟是如此之高。
“劍,不平則鳴”最后,程乾緩聲說道。
他來的突然,去的更為突然,當這樣一句話脫口而出之際,話音未落,就是已經自翟長老的視線之中消失。
就好似他的出現,正是為了專程而來,告知此言一樣,翟長老若有所思,忽而耳畔,傳來一道劍鳴之聲。
那一道劍鳴初始如同蜜蜂之嗡鳴,而后如同天際降落驚雷,最后,則像是那洪鐘大呂,聲響響徹于整座云起峰。
“好一個不平則鳴”聽得那樣的聲音,翟長老哈哈大笑起來。
天劍宗宗主早就看出了本質,看到了江楓的前路,翟長老則是幡然醒悟為何程乾會來,的確是為了專程告知于他,因為,時間稍晚,這樣的話,程乾再也不必說出口來。
“那樣的劍鳴”
云起峰之上,數道身影一閃而出,紛紛落在翟長老的身后,跟隨著翟長老所看向的方向,他們紛紛側目,凝目遠觀。
“翟長老,可是新來的江師弟”一人詢問道,這是一個中年婦人,但有風韻猶存之姿。
“胸有不平之氣,方不平則鳴。”翟長老沒有回答中年婦人的問題,他自顧自的問道。
這個時候,江楓成功走過第一道劍碑,出現在了第二道劍碑前方,他之頓悟,來的極為突然,當頓悟過后,一切都是豁然開朗。
“歸根結底,心中有執念。”江楓自語說道。
阻礙著他腳下之路的,不是別人,而是他自己,一口不平之氣鳴出,執念頓消,自然就是前路無阻。
由此江楓則總算是明白過來了見劍如面是怎樣的一種意思,若是著手從字面上的含義去解題的話,只會誤入歧途越陷越深,直至不可自拔。
而超出字面之外的意思,則是變得妙不可言,千人有千面,凡世間之種種,不外乎是心存一口氣罷了。
以他自身而言,胸懷不平之氣,那么這四個字落眼于他的身上,其中的含義則是真性情這三個字的體現。
自來到天劍宗,似乎更早之前,在打算前來天劍宗尋求一份機緣,面對天劍宗這般龐然大物,江楓之行事,不可避免變得謹小慎微。
謹慎行事總歸不會有錯,但日積月累下來,胸口之中的那一股氣,該如何發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