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遠的虛空之上,云層之下,兩道身影,御劍而立,其中一人是為舒靜琀,另外一人,則是一個如白面書生一般的男子。
在二者的視線前方,一只葫蘆懸空,葫蘆巴掌大小,通體碧綠,結半截青藤,看上去無比鮮活,鮮翠欲滴,好似這青色葫蘆,才剛剛摘下來一般。
青色葫蘆虛空懸浮,釋放道道劍芒,無比之神異,分外顯目。
就見舒靜琀信手一招之下,在其身前,一幕鏡像浮現而出,這正是青色葫蘆內部的鏡像,清晰無比。
“劍傀”
抬起眼眸看去,那白面書生男子不由愣住,旋即低聲苦笑,說道,“為何會有劍傀”
“養劍之時閑極無聊,便是將這劍傀,放進去養上一段時間,卻是不知,是否有效果。”舒靜琀笑吟吟的說道。
頓時白面書生就是哭笑不得,那是養劍葫蘆,偏生舒靜琀收了一尊劍傀進去,但是對于舒靜琀的說法,他自然是不信的。
毋庸置疑,舒靜琀要養的不是劍傀,而是臨時將劍傀收進去,用來戲弄江楓,對于這舒大當家的諸般手段,以前可是有過切身領教,至今想來,仍舊是有頭皮發麻之感。
江楓與劍傀一戰,養劍葫蘆之內,劍氣縱橫,這樣的情景一一呈現出舒靜琀與白面書生的視線之中。
“困不住他了。”舒靜琀說道。
白面書生點頭,的確是快困不住了,江楓在反擊,意念化劍,成百上千劍從成百上千個角度沖擊而出,劍傀疲于應對。
“這個江師弟,當真是天賦異稟,如此之快,就是察覺了劍傀的破綻,并且,反擊無比犀利,毫不拖泥帶水。”舒靜琀說道。
“的確不凡,遠勝于我。”白面書生毫不諱言的說道。
聽聞之下,舒靜琀詫異的看了白面書生一眼,可是深知,這個臉色白凈的家伙,實際上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尤其是他所創立的別離劍道,放眼天劍宗之內年輕一輩之中,那也是前三的恐怖劍道,竟是對江楓如此之欣賞
“溫師弟,你謙虛了。”舒靜琀說道。
“絕非謙虛,當初我化神初期的修為階段,可是遠遠遜色于江師弟,毋庸置疑,他往后的成就,非我所能比擬。”溫別離正色說道。
“那也說不定,就看這個江師弟的小命,夠不夠硬了。”舒靜琀隨口說道。
江楓自身也不知道自身的命夠不夠硬,但是,必然是要比對方更硬才是。
劍傀再如何強大,終究只是傀儡,這就是表示,在變數之中,劍傀的應付能力是有上限的。
一劍不行就十劍,十劍不行就百劍千劍,江楓所要做的,就是要將攻擊凌駕于劍傀所能承受的上限,那樣一來,劍傀不攻自敗。
江楓而今御劍術第三境大成,施展之時,愈發圓潤自如,遠非往昔所能比擬,隨意一道意念,便是可化數十上百劍。
一道道的劍氣將劍傀給包圍,終究是觸及到了劍傀承受的上限。
“破”低低一喝,江楓低聲說道。伴隨著大爆炸之聲傳出,劍傀破碎,遭受重創,劍鋒無堅不可摧,哪怕這劍傀再如何堅硬,仍舊是被撕裂了一道道的口子,再無一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