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于燦榮算不上什么好人,估計仗勢凌人,那般草菅人命之事,不曾少做,但是,司曇音的這般行經,與那強盜,又有何區別可言
中年修士與于燦榮雙雙死去,酒樓之內的全部修士都是頭皮發麻,極短時間之內,便是走之一空,便是連那酒樓的掌柜和小二,也都是偷偷溜走,導致偌大的酒樓之內,只剩下江楓與司曇音二人。
“他該死”一道聲音,傳入江楓的耳中,司曇音說道。
“殺便殺了。”江楓苦笑道。
司曇音這話,算是在解釋殺人的原因,然而這樣的原因對于江楓而言,并不重要,因為江楓所關心的并不是于燦榮的死活,從另外一方面來說,于燦榮是死是活,與他何干
江楓所關心的,乃是司曇音的雷霆手段罷了。
由于于燦榮自報家門之故,他之死亡,很快就是在城內傳開,引發軒然大波。
要知道,盡管五德宗向來聲名狼藉,但司曇音的手段,和那般虐殺,有何區別,這自是讓一些修士感到惶恐。
當日里,便是有著不少選擇在此城落腳的修士,第一時間祭出飛行舟離開此地,以免無端端被降怒,一如于燦榮一般,平白丟掉自身的身家性命。
這等情況如同瘟疫一樣的蔓延,導致極短之間之內,城內就是有著至少十分之一的修士選擇離去,而那些修士之中,絕大多數則是劍修。
“不出手則已,一出手驚人”江楓苦笑。
那天際之上,一艘艘的飛行舟撕裂虛空,貌似有著驚惶之意,可想而知,司曇音殺人奪劍譜的行為,引發了怎樣的后遺癥。
“我們兩個在此地多留一天。”司曇音傳音,告知江楓。
“你要等于少明”江楓問道。
“于燦榮交給我的五方劍法的劍譜并不完整。”司曇音簡單說道,潛在之意不外乎是表示,她要從于少明那里,得到更為完整的劍譜。
“會不會太直接了”眉頭微皺,江楓問道。
“劍,為殺戮而生”司曇音直接回應。
聞言,江楓便是不再回話,他并不是在嘗試說服司曇音,而是要以此來理解司曇音的意圖是什么。
“莫非,她所修煉的是一條殺戮劍道”江楓沉吟道。
如果,司曇音所修煉的,當真是一條殺戮劍道的話,那么司曇音此舉,卻是可以理解了。
并沒有讓司曇音等上太長時間,這一天的傍晚,于少明就是挾裹著滿腔怒火而來,欲要為于燦榮報仇。
可惜,他之行經,與自投羅網絕無區別,司曇音無比冷冽,搜其神魂,最終,得到完整的五方劍法的劍譜。
之后,江楓與司曇音離去。
飛行舟破空,在天際之上,若隱似現,往那云集山所在的方向疾行而去。
“攬天宗”
忽而,江楓瞳孔為之收縮,赫然發覺,在那視線前方,出現了一艘飛行舟,飛行舟之上,攬天宗這三個鎏金大字,分外之顯目。
對于攬天宗,江楓一直以來的態度都是頗為之復雜,當初因為郭暮云之故,導致與此宗門,結為死仇。
郭暮云死去之后,攬天宗的小動作可謂不斷,只不過一直以來,江楓都是沒有騰出手來,將之給收拾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