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玄的心情,瞬時間跌落到了谷底,他的確是直奔驛站而來,確切的說,是直奔江楓而來,卻是萬萬沒有想到,江楓會見死不救。
江楓態度冷淡之極,對他的死活,渾然就是漠不關心,盡管以與江楓打過交道的經驗而言,徐清玄并不奢望江楓能有多看得起自己,但江楓如此反應,還是讓徐清玄心如寒冰。
“前輩,以前的事情,難道你都忘記了嗎”沒有理會那人的呵斥,咬著牙,徐清玄說道。
徐清玄心知肚明,江楓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必須要不擇手段的將之抓在手中,不然的話,他今日里,必死無疑。
“什么事”掀眉,江楓反問道。
“前輩只要施以援手,我徐清玄終其一生,感激不盡,且終此一生,保守秘密。”徐清玄表態道。
“什么事”江楓再度反問,沒有和徐清玄玩文字游戲的耐心。
“那冷非”徐清玄提及了一個名字。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江楓說道。
登時之間,徐清玄大喜過望,如非必要的話,他卻是并不打算將冷非之死的事情傳出去,那樣一來,對他亦是絕無好處。
但是走到這一步,這是他最后的一枚籌碼,就算是不想用,也是不行了。
但徐清玄的喜悅之意,才剛自心頭浮現而出,卻又立馬陷入絕望,不可自拔。
“所以,你是在逼我殺了你嗎”江楓以詢問的口吻問道。
“這”徐清玄磕磕巴巴,大為失神,他還以為,江楓是答應出手了,哪會想到,江楓會是這樣的一種反應。
“哈哈”
先前那弈劍宗發話之人無可抑制的大笑起來,大概是覺得這樣的一幕分外有趣之故,他之笑很是大聲,也很是放肆。
“徐清玄,這就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那人奚落不已的說道。
“不”徐清玄大叫。
弈劍宗在逼他,江楓也是在逼他,難道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嗎如何甘心
“前輩,你殺冷非之事,難道是忘記了嗎不過我可是記得一清二楚。”徐清玄尖聲說道,滿臉的猙獰之色。
江楓無意出手,徐清玄不知,是嫌棄麻煩,還是不愿意與弈劍宗翻臉。
可是此刻他如待宰之羔羊,不將江楓拖下水的話,必死無疑,而將江楓拖下水,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可尋。
如此一來,不管江楓是如何想的,徐清玄只能選擇,拖江楓下水。
“什么”
“冷非是你殺的”
“罪該萬死”
那弈劍宗的三人聞聲之下,具是驚怒,一個個看向江楓的眼神,和看死人絕無區別。
冷非之死,在弈劍宗之內是一個謎團,而今,這一個謎團,終于是現出了謎底,解開了他們的困惑,自然就是又驚又怒。
“冷非就是死于他之手。”徐清玄言之鑿鑿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