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這話,溫別離化作一道劍光遠去,江楓眉頭微微一皺,思索著溫別離這話的潛在之意,莫不是在暗示他,即便是在天劍宗,都是沒有絕對的安全
溫別離話語里的潛在之意,江楓自是一清二楚,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正是如此。只是江楓頗為好奇,溫別離竟是會對他說出這樣的一番話,難免就是有著幾分交淺言深的味道。
畢竟,此前與溫別離打交道,都是因為舒靜琀之故,他與溫別離,至多也就是那點頭之交罷了。
云起峰之上,除了那身為守峰人的翟長老之外,有著九棟建筑,九棟建筑之內,住著九人。
到目前為止,那九人之中,江楓也就是與舒靜琀以及溫別離打過交道,另外七人,除了之前自那葬劍地走出,與其中的三人打過照面之外,卻是在此后呆在云起峰的時日里,從未見過,遑論是與之打交道。
江楓心知,不管溫別離那話,是在提醒他多一分戒備,戒備著云起峰的人,還是戒備著整個天劍宗內的一些人,卻也算得上是用心良苦了。
溫別離離去,江楓不曾多想,很快就是將那般話語,拋諸腦后,回想起溫別離練劍的那一幕,那是一條完整的劍道之路,比之他自身所走的劍道之路,實際上要更為完整。
不過一個人一條路,即便更為完整,卻也是很難分出,孰優孰劣便是了。
江楓心無旁騖,于云層之內,靜心體悟,他修為突破之后,神覺更顯敏銳,劍意與神識一體,對周方的感知,變得更為透徹。
如絲如縷的劍氣,一道道虛空彌漫,那劍云固然是為劍道意志的一種體現,然而其中包含著充沛無匹的劍氣。
劍氣交織之下,形成劍云,這才是有了云起峰峰頂之上,蔚為壯觀的雄偉風景。
江楓悉心感知,愈發覺得此地玄妙不可輕言,他有一股強烈的沖動,欲要在此地留下屬于自身的劍云。然而很快,江楓便是強行將這般沖動給壓制下去。
“時機未到。”江楓輕語。
相比較于其他人而言,他進入天劍宗的時間,無疑太短太短,雖說有所機緣,但相比較于其他之人,哪一個不是千錘百煉
“風格”江楓默默說道,尤其是對這一點,有了史無前例的認知。
每一個劍修,都是有著獨屬于他們自身的風格,劍云蘊含著強烈的個人標志,那實際上是一種獨特的風格的呈現。
江楓的劍道之路,也是有著屬于自身獨特的標志,但江楓心知,那樣的標志,遠遠不夠強烈,還有更進一步的空間。
江楓于云層之內,呆了一天時間,這才是返回住處,在那里,一道身影倚門輕笑,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江楓,戲謔之意溢于言表。
“舒師姐。”上前數步,江楓客客氣氣的說道。
先前他閉門觀想,將舒靜琀給拒之門外,情知此女記仇的很,這算是來報仇了。
“江師弟你可是大忙人,要見你一面不容易的很吶。”拖長了嗓音,舒靜琀似笑非笑的說道。
“舒師姐這是有事”江楓正色問道,也不與舒靜琀虛與委蛇,此女性情古怪,變化多端,話說的多了,不是什么好事,所以,能夠一句話就將事情說清楚,就絕不要多說任何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