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此番進入我玄木宗,定當是大失所望吧我玄木宗盛名之下其實難副,倒是令道友你見笑了。”低低的嘆息之聲,響徹于江楓的耳邊。
旋即,那說話之人,緩緩轉過身來,雙眸之內,蘊含著濃濃的憂慮之色,這不是別人,正是玄木宗宗主梅琳。
“盛名之下其實難副卻也未必。”江楓淡笑著說道。
早在青木宗之時,江楓就是無比深刻的領會了一個道理,簡單一句話就是事出反常必有妖。
譬如神木宗,哪怕強大之名在江楓看來名不副實,可是以單千行的修為而言,放眼四大四星宗門,卻也的的確確,就是最強
如此一來,被冠以神秘名號的玄木宗,就算是再怎么盛名難副,江楓心知肚明,卻也不可能,盛名難副到此般程度。
除非,是這梅琳有意為之,故意賣一個破綻,至于目的是什么,不外乎就是用以迷惑他罷了。
不過既然梅琳如此之說,江楓卻也是并不會就此揭穿便是了,倒也是頗為好奇,梅琳是否,還有著其他的用意。
“青木宗有意合并四大宗門,我玄木宗最弱,一旦青木宗開始動手,毋庸置疑,首當其沖,最先覆滅。到那時候,我玄木宗門下弟子,該何去何從”梅琳憂心忡忡的說道。
“梅宗主大可不必如此的悲觀。”江楓笑著說道。
“并非悲觀,這是實情。”梅琳正色說道,這時候,才是問道,“不知道友來我玄木宗,可是有何要事”
“隨便走走逛逛,不過我想,我該走了。”江楓說道。
江楓來玄木宗,自是要一探玄木宗是否與青木宗有關聯,以梅琳的態度而言,無意也好有意也罷,都是表明了,玄木宗與青木宗絕無半點關系,不然的話,梅琳又是何必示之以弱的賣慘
“眼下來看,無論是黑木宗,還是神木宗玄木宗,都與青木宗之間,沒有太深的瓜葛。”江楓在心中默默說道。
這等情況的出現,實際上頗為正常,四大宗門所處的地理位置,就是注定了他們之間不可能是朋友。
“所以,林佶的依仗,是那一門秘法”江楓又是在心中說道。
青木宗內部的秘密并不多,最大的秘密,不外乎就是那一門奇異的秘法,那或許就是,林佶最大的依仗,是林佶膽敢公然與另外三大宗門叫板的底氣所在。
真相已然探明,江楓心知肚明,前去青木宗,遠比在玄木宗內浪費時間,更有價值,這也是江楓決定要走的緣故。
說了那話,江楓轉身便是走開。
“道友請留步。”見狀之下,梅琳急忙說道,聽那說話的口吻,分明就是有著幾分急迫的意味。
“梅宗主可是有所吩咐”停下腳步回頭,江楓望向梅琳問道。
“吩咐不敢當,乃是有一事相求,還望道友能夠答應,那般一來,我梅琳將感激不盡。”梅琳以無比懇切的口吻說道,其看向江楓的眼神,流露出幾許央求之色,分明就是擔心,江楓會不答應。
“梅宗主不妨直說。”江楓說道,倒是疑惑,梅琳竟是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
“若我玄木宗不幸覆滅,到那時,懇請道友出手,保我門下弟子的平安。”梅琳祈求說道。
“嗯”江楓更是詫異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