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對”舉起手,秦逸擲地有聲的說道,他極為強勢,強橫無匹。
“反對”那陸深舉起手來,緩聲說道。
“反對”吳麟舉手,慢條斯理的說道。
“反對”
“反對”
一道道的反對之聲,接二連三的響起,每一聲響起于耳邊,舒靜琀的臉色,就是要難看一分,到最后,她的臉色一片鐵青,那是難看到了極點。
“爾等好大的膽子”舒靜琀盛怒。
竟是除了溫別離之外,諸人盡數反對,難道會聽不出來,她是有意維護江楓,這不僅僅是在欺負江楓,更是不給她面子。
“舒師姐,我也反對”最后,溫別離說道。
“你”舒靜琀愣住,沒曾想到,溫別離竟也是改弦易轍。
溫別離卻是搖了搖頭,不再多說,舒靜琀怒意更盛,目光自諸人身上,逐一掃視而過,任由誰都是能夠看的出來,此刻她如同一座火山,隨時都有可能爆發。
“全部反對有趣,真是有趣極了。”舒靜琀怒極反笑。
“舒師姐,少數服從多數。”略有幾分得意的,秦逸提醒道,言語間,不無揶揄之意,好像是一早就是預料到這樣的結局,絲毫不曾感到意外。
“我想,舒師姐你應該沒什么可說了的吧”緊接著,秦逸又是說道,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舒靜琀心中積郁,所有人都反對的局面,注定是她所始料未及的,這讓她感到難堪,又是羞惱,有暴走的趨勢。
“舒師姐,不必再多說。”擺了擺手,江楓微笑說道。
舒靜琀的一片好意,他已經領情,但事已至此,說什么都是無益,反而是會讓舒靜琀變得更加難堪,江楓卻是并不想那般局面的出現。
“我被算計了。”舒靜琀說道。
今日之事,在舒靜琀看來絕不簡單,舒靜琀不相信,秦逸沒有動過手腳,不然的話,何至于如此
“未必如此”江楓說道,然后告知,他自身來解決便是。
到這一步,舒靜琀就算是有再多的憤懣,卻也是只能愿賭服輸,少數服從多數這話是從她的嘴里說出來的,那么,就算是想要反悔,都是不行。
隨后,辨劍會開始。
“嗡”
劍光閃爍,長劍破空傳出嗡鳴之聲,陸深祭出一柄長劍,他笑了一笑,然而仗劍演繹了一套劍法。
“陸深所修煉的劍道,是為深淵劍道”
在陸深演繹劍法之時,一道傳音傳入江楓的耳中,那是舒靜琀,在詳細告知有關陸深的一些情況。
“深淵劍道是為殺戮劍道,陸深早些年手中的人命,可是不少。”舒靜琀又是傳音道。
江楓點頭,表示會意。
“吳麟所修煉的劍道,是為無我劍道,在云起峰之內,吳麟都是有著劍瘋子的稱號,不可小覷。”舒靜琀的聲音,再度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