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師兄的劍道之路,是為知行劍道,所謂知易行難,而秦師兄你卻是無比完美的破開了這一道壁障,當真是令人驚嘆。”江楓贊賞道。
“就這樣嗎”略有幾分錯愕的看向江楓,秦逸倒是沒有料到,江楓竟是會不吝贊美之言。
舒靜琀等人亦是深感意外,心知江楓與秦逸之間不對付,正等著江楓借此奚落一番,誰能料到,江楓會說出這樣的話,分明就是對秦逸無比之欣賞。
這一份欣賞,遠遠蓋過了對陸深和吳麟的欣賞。
“江師弟,你在說什么呢我怎么聽不懂”舒靜琀暗示道,又是氣又是惱。
江楓讀懂了舒靜琀的暗示,他微微一笑,搖了搖頭,接著說道“秦師兄,不知你在練劍之時,是否有感知到,這一條劍道之路的短板”
“沒有”想也不想,秦逸就是說道。
真正強大的劍修,無一不是百分之百深信于手中的劍,盡管秦逸不是很清楚,江楓問出這樣一個問題,有何深意,但他從未懷疑過自己
這是自信,同樣是自負,唯有如此,方能勇猛精進,一往無前。
“每每練劍,毫無壁障秦師兄,如此,你的劍道之心,如何砥礪”江楓又是問道。
“嗯”秦逸眼神微微閃動,他看著江楓,若有所思,隨即說道“練劍即是砥礪心境,可有沖突”
“自然沒有,但世上之事從來就不存在完美,總是會存在缺憾,九美方才是十全,不知秦師兄是否認同我的說法”江楓甚為認真的說道。
“認同”仍舊是想也不想,秦逸便是說道。
而后秦逸不再言語,他低眉垂目,思索著江楓這話的意思,竟是不再刁難江楓,一會之后,就是回到那座椅之上坐下,變得靜默。
“江師弟果然是總是讓人感到驚喜。”一道哈哈大笑之聲響起,那是一個橫眉怒目的中年男子,一如是那怒目金剛。
此人名為孟寒食,所修煉的劍道之路,正是那金剛劍道,這是雖然大笑,卻也是如金剛怒目,顯見那金剛劍道的真意。
“孟師兄見笑了。”江楓說道。
“江師弟,既然已經開了一個好頭,我這里也請一并指點一番。”孟寒食說道。
不等江楓拒絕,孟寒食就是提劍演練劍法,他之劍法,大開大合,威猛無儔,至陽至剛。
“每一個人都有特點。”見狀之下,江楓在心中輕語。
無論是陸深還是吳麟,秦逸還是這孟寒食,每一個人的劍道之路,對視映照各自的本心,極具特色。
相比較而言,江楓赫然發覺,自身的劍道之路,卻是四平八穩,盡管并非一點特色都沒有,但很顯然,并沒有如他們一樣,那般強烈的個人特征。
這固然是與他們每一個人的心性有關,同時江楓也是明白,這大概也是云起峰的一種特色只是,他為何會被安排進入云起峰,那樣的深意,會是什么
就在江楓如此想著的時候,孟寒食已經結束,江楓隨口點評幾句,之后,其他之人也是提議江楓點評,到這一步,江楓索性來者不拒,一一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