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不知道。”淺笑搖頭,舒靜琀表示道。
“秦師弟去了萬劍峰,之后,江師弟也是去了萬劍峰”知道舒靜琀是在裝傻,溫別離便是提醒道。
“那里劍氣沖霄,殺伐之氣盈野,莫不是,秦師弟又一次覺醒”溫別離說道,說到這里,他的臉色,陡然變得異樣起來,于是再次望向舒靜琀,目中仍舊是有著問詢之意。
“江師弟,該不會也覺醒了吧”溫別離說道,似乎是在自說自話,又似乎是有意,說與舒靜琀聽。
“我真的不知道。”舒靜琀仍舊是搖頭。
事關江楓,一直以來給舒靜琀的感覺,都是捉摸不透,她難以斷言,索性就是習慣性的裝傻。
溫別離低低苦笑,之后不再言語,然而萬劍峰所在的方向,傳來的動靜越來越大,殺戮氣息沸騰,哪怕是有心不去關注,卻也是不可避免,被牽動心神。
“轟隆隆”
山峰破碎,大地皸裂,一道道的劍氣,在那地面之上,犁出道道深坑。
秦逸浴血,他被江楓一路追殺,仿佛是一只斗敗的公雞,往昔的驕傲被碾碎,蕩然無存。
“江楓,得饒人處且饒人,殺了我,對你絕無半點好處”咬牙切齒,秦逸陰森森的說道。
他心驚肉跳,原本以為再次覺醒,殺江楓不會比踩死一只螞蟻來的困難,誰曾想到,江楓更是一日千里,凌駕于他之上。
這讓秦逸意識到,此前即便不曾輕視過江楓,卻也是大大低估了江楓的潛力,若是早知會有今日之局面,無論如何,都是不可能讓江楓活到現在,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亦是在所不惜。
一步錯步步錯,才是造成了今日里的局面,秦逸恨之欲狂,雙眸充血。
“不殺你,對我才是最大的壞處”江楓面無表情的說道。
若秦逸早就明白得饒人處且饒人的道理,二者之間如何會走到這一步說來說去,不外乎是秦逸盛氣凌人,自認可以隨意將他給壓制罷了。
而今,他反過來壓制秦逸,秦逸卻是說出這樣的話來,未免過于可笑,也過于天真了。
“我之前世,乃是天劍宗的一個大長老,你若殺我,如何交代”見江楓無動于衷,秦逸就又是恨聲說道。
“那是以前”江楓面不改色的說道。
劍修轉世重修,有著這樣的身份,秦逸的確是甚為特殊,但那是從前,歸根結底,實力決定一切不是嗎
“你”
秦逸很怒交加,他袒露自身的身份,正是想要以此脅迫江楓,讓江楓有所顧忌,熟知江楓油鹽不進,根本就是不放在心上。
“秦師兄,我送你一程”
無心與秦逸多說,江楓祭劍出手,斬擊而出,他今日里必殺秦逸無疑,誰也不能阻止,放虎歸山這等行為太蠢太蠢,畢竟秦逸身份特殊,若是機緣巧合,短期之內再次覺醒的話,難免就是要陰溝里翻船,而那自然不是江楓所樂意見到的。
劍氣破空而出,數十米的劍域范圍輻射而出,將秦逸禁錮,就是見到,一抹鮮紅迸射而出。
那是血
之后就是見到,秦逸的脖子之上,留下了一道細如發絲的劍痕,那一抹劍痕倏然爆開,無上的劍氣席卷沖擊,讓秦逸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長吼,就是一頭栽倒在地上,氣機絕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