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來看,舒師姐你并不看好司師姐不是嗎”江楓隨之問道。
“江師弟,這個問題,你從我這里,可是得不到答案的。”舒靜琀說道,小小的賣了一個關子。
話音落下,舒靜琀飄然而去,讓江楓好一陣發呆。
之后三天時間,江楓閉門不出,潛心研究天劍宗宗主所留下的劍域心得,手抄本之上,有著諸多的闡述和詮釋,卻是讓江楓在研究之時,少走許多彎路。
關于劍域,江楓的諸多猜想,由此得到印證,雖說這一本手抄本關于劍域的諸多記載,很多地方都是言之不詳,卻也是讓江楓受益匪淺。
時間流逝,眨眼便是三天過去,這一天,江楓推開房門走出,今日里就是司曇音與任南秋賭戰的日期,卻是不容錯過,必當親臨見證才是。
地點是在天柱峰。
當江楓去往天柱峰之時,舒靜琀已經到了,回頭看向江楓,舒靜琀似笑非笑的說道“江師弟,我就知道,你肯定會來的。”
江楓為之苦笑,之后才是看到一張頗為陌生的面孔,黑衣男子背負著一柄寬大的長劍,那一柄劍的造型,頗為奇特,江楓隨意一眼看去,心知這就是那任南秋了。
此地卻是并無其他之人,似乎諸人對于這一場賭戰,都沒有興趣一般,除了任南秋之外,便是只有那司曇音。
當江楓現身而來之時,司曇音的目光就是不由自主的落在了江楓的身上,她感到意外,沒料到江楓居然會來。
“江師弟,我是這一場賭戰的見證人。”就聽舒靜琀的聲音,又是響起于江楓的耳邊。
“哦,你就是那江楓”
卻是,江楓還沒來得及說話,那任南秋就是說道,他盯著江楓打量幾眼,眼底深處促狹之意閃現。
“我是江楓。”江楓不置可否的說道。
隱隱察覺到任南秋有著幾分不懷好意,不過江楓卻也是并未放在心上。
“聽聞,你的目標是那宗師榜第一,是這樣嗎”任南秋饒有趣致的問道。
聽任南秋提及此事,江楓總算是明白過來,任南秋的不懷好意是因何而來了,二者此前未曾謀面,初次見面任南秋就是表現出來如此強烈的敵意,毋庸置疑,是與那般傳聞有關。
江楓目前在那宗師榜之上,排名第五,這樣的名次,對于尋常修士而言,已然是可望不可即。
宗師榜第一,一如是一座高山,但凡登臨宗師榜,誰人都是想要將之給征服,江楓自然絕不例外。
但任南秋身為宗師榜第二的存在,更進一步,就是第一,如此一來,便是表示,宗師榜第一某種程度上而言,對于任南秋是觸手可及的。
因此,若是江楓將宗師榜第一當做是自身的目標的話,那么無疑表示,是冒犯了任南秋
盡管,江楓并不認為這是冒犯就是了。
可是宗師榜上的強者,高高在上,不可一世,任南秋會產生這般想法,卻也是不足為奇。
“江楓,你可知道,宗師榜第一,意味著什么”任南秋追問道。
“那意味著,你必須要將我踩在腳下”不等江楓回答,任南秋冷冷說道,他的臉色,赫然是變得難看起來。
這樣的一幕,自是逃不過舒靜琀的眼睛,舒靜琀一會看看江楓,一會看看任南秋,覺得此事有意思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