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際之上,光影幻化,那里有著兩道身影,正在趕路。
二人一老一少,一樣的是面白無須,從其模樣看來,顯見是一對父子。
“巖兒,你說那嚴中書行蹤鬼祟,真有此事”少頃,那中年面白無須的男子,沉聲問道。
“的確如此”年輕男子點頭,說道,“父親可記得,有一人拍走了那通靈手鐲,嚴中書正是尾隨他們三人而去。”
“以嚴中書的身份而言,早就是很少插手一些具體事務,他有著如此行為,顯而易見,定當有所圖謀,那樣的圖謀,也定當不小。”想了想,年輕男子又是沉吟分析道,對于嚴中書的意圖,竟是猜了個七七八八。
聞聲之下,中年男子眼神一陣閃動。
通靈手鐲的存在,對于諸多修士而言,都算不上是什么秘密,這年輕男子如此一說,中年男子,頃刻就是產生了諸多的聯想。
再聯想起嚴中書在地下黑市的身份,中年男子幾乎是能夠斷定,嚴中書未曾安好心。
“都說這一處地下黑市,公平公正”中年男子嘿嘿笑了兩聲。
觀嚴中書的行經,卻是與那公平公正,有何關聯他說著這話,嘲諷之意,溢于言表。
年輕男子一聲冷笑,說道“哪里來的公平公正,我敢保證,這嚴中書黑吃黑的事情沒少做,不過是一貫的行事手法罷了。”
父子二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全速趕路,因為嚴中書在尾隨江楓三人之時,并未刻意抹去痕跡的緣故,很快,二人就是出現在了那養靈草出現之地。
“這里的氣息”
感受著那般氣息,中年男子心神隨之一動,盡管養靈草已經被閩瀾取走,然而氣息猶存,輕易就是被中年男子所感知。
“養靈草的氣息”中年男子兀自說道。
“嚴中書呢”年輕男子則是問道。
中年男子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這里有養靈草的氣息,卻不見養靈草,顯而易見,養靈草是被人給取走了。
如此一來,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嚴中書取走了養靈草并且離開此地,第二種可能性就是,嚴中書失敗了。
稍微一想,中年男子就是認為,第一種可能性最大,可是不會認為,區區三個化神修士,能夠奈何嚴中書。
畢竟,嚴中書身為那一處地下黑市的大管事,位高權重,他的手段,又豈是尋常
“追”轉即,中年男子低語。
養靈草所留下的氣息極為奇特,即便是蓄意抹去痕跡,甚至是收納進入儲物戒指,都是仍舊是會留下絲絲縷縷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