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就試試”江楓不置可否的說道。
這父子二人前來的目的,鮮明而直接,江楓猜想,很可能是由于嚴中書的緣故,導致他被牽連。
不過嚴中書已經被他殺掉,那樣這樣的一筆賬,就是輪到他與這二人來清算。
這父子二人趾高氣昂,野心勃勃,殊不知道他們兩個的所做作為,在江楓看來,就是一個莫大的笑話。
“父親,成全他”那陽巖笑出聲來。
“這么想死的話,我就先成全了你。”江楓淡漠說道。
話音落下,不待陽巖做出回應,一抹劍光如天際之貫日長虹一樣的,朝著陽巖直斬而去。
“滾”
見狀之下,陽翟一聲怒喝,他大感意外,江楓一個區區化神修士,竟是敢率先動手,誰給的他膽子就這么想死嗎莫非是嫌棄自身死的太慢,要讓他快點出手殺人
伴隨著話音落下,陽翟霸道欺壓往前,強勢橫阻,他自是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江楓對陽巖出手。
別說江楓殺掉陽巖,哪怕是傷及陽巖一根毫毛,他都是勢必會將江楓給碎尸萬段
陽翟是這樣想的,他也是這樣做的,盛怒之下,他一掌拍擊而出,一股濃郁的黑煙,蘊含著腐蝕的氣息,拍向江楓。
江楓直接無視掉了陽翟的攻擊,他要殺陽巖,可不是誰人都能夠隨隨便便,就阻擋下來
萬千劍氣分割,如絲如縷,掌風即刻消弭,澎湃無匹的一道劍氣,以摧枯拉朽之勢,斬向陽巖。
陽巖同樣有著化神后期的修為,比之于江楓而言,他的修為并不弱,但是,即便是擁有著同樣的修為,他在江楓面前,卻是太弱太弱了,雙方之間,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存在。
二者的實力差距,不客氣的說,以云泥之別這四字來形容,都是毫不為過。
劍氣如浪潮,盡管江楓還不曾達到如蕭克那般,能夠牽引出劍意潮汐的地步,但這樣的一劍,又豈是陽巖所能想象
陽巖肉身破碎,別說出手一戰,他甚至連遁走的念頭都沒能生出,就是被江楓一劍,取走了性命。
“啊,你罪該萬死”眼見陽巖身死,陽翟咆哮,他雙眼瞪大,悲痛之意閃現,竟是當著他的面,陽巖被殺,而他卻是那樣的無能為力,根本無法阻擋江楓殺人。
“小子,無論你是誰,你都必死無疑”陽翟瘋狂不已。
“接下來,輪到你了。”江楓說道,他眼神淡漠,面對漸漸趨于瘋癲狀態的陽翟,無一絲的波動。
這父子二人要殺他,他殺掉二人,理所應當,人世間最大的道理,不外乎如此,若是這陽翟連這么簡單的道理都想不明白的話,這一世,卻是枉為人。
江楓可是不會因為陽翟的悲憤,而有半點的手下留情,他直接出劍,擊殺往前,此人修為不俗,正是此前地下黑市之中,那七個煉虛修士之中的一人,比之嚴中書,都是猶有過之。
可惜,他遇上了江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