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說,會不會是那叫鄭沅的家伙,要強行劫色呢”舒靜琀卻也并不勉強江楓,轉而拋出去第二個問題。
江楓莞爾輕笑,雖說并不清楚下方那樣的動靜,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過如此大動干戈,讓那女性修士多處受傷,顯然,絕非是劫色那樣的簡單。
不過江楓焉能聽不出來,舒靜琀這話,有著玩鬧之意,大抵是趕路的過程過于無聊,而他的話又是太少,導致大多數時候,都是舒靜琀在唱著獨角戲。
好不容易,在趕路的過程之中,生出些許的波折,這自然是吸引了舒靜琀的興趣。
“顯而易見,江師弟你是認同了我的說法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是有人做出此等令人發指之事,我輩修士,又是豈能,袖手旁觀”舒靜琀正義凜然的說道。
話語落下,不等江楓做出回應,舒靜琀就是飛出飛行舟,幻化一道流光,往下方降落而去。
江楓略感頭疼,不過別無他法,只能追尋著舒靜琀的蹤跡,快速而去。
山林之內,那名為鄭沅的修士,已然是將那女性修士給追上,厲聲說道,“還不速速束手就擒,當真以為我不會殺人不成”
那女性修士看向鄭沅,目中流露出絕望的色彩,心知自身是無論如何,都逃不掉了,今日里,必死無疑。
但她心性剛烈,哪怕是落得此般境地,仍舊是無比的倔強和固執,這時候冷聲說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好一個悉聽尊便”聞聲之下,鄭沅怒極反笑,就見一道劍氣凌霄,鄭沅揮劍,一劍朝著女性修士斬落下去。
“等等”卻是這個時候,一道顯得很是不協調的聲音,悠悠響起,“為什么要殺人呢”
緊接著,那聲音又是說道,聽著有著幾分抱怨的味道。
那樣的聲音傳入耳中,讓鄭沅為之一怔,他循聲看去,就是看到了舒靜琀,然后,還看到了跟隨在舒靜琀身后的江楓。
“你們兩個,是要管閑事”打量著舒靜琀,鄭沅冷哼了一聲。
而鄭沅這樣一說,那與他一道出現的另外三個修士,立時間虎視眈眈般的盯向舒靜琀和江楓,但凡舒靜琀和江楓有所異動,必然將第一時間,將之給撲殺。
“我只是很奇怪不對,應該是很好奇為什么你要殺人呢”舒靜琀問道,非常的執著。
“與你何干滾”鄭沅甚為不耐煩的說道。
“我是認為,沒必要殺人啊,畢竟,你的本意是劫色不是嗎”舒靜琀絮絮叨叨的說道。
聽著舒靜琀說這樣的話,江楓滿頭黑線,倒是沒有看出來,舒靜琀有著話癆的潛質。
“劫色”
當這樣的字眼傳入耳中,鄭沅臉色一片鐵青,什么叫他的本意是劫色,他什么時候,有打算過劫色了
“閉嘴”鄭沅聽不下去了,惡狠狠的說道。
“大可不必心虛”舒靜琀擺了擺手,朝著那女性修士看了又看,笑瞇瞇的說道,“好一個我見猶憐的女子,難怪會令人為你瘋狂。”
女性修士面色燥紅,哪想到舒靜琀說話,會是這樣的直接,根本就是想到什么就說什么,絲毫沒有想過要加以掩飾。
“即便我身為女子之身,都是心動了呢。”舒靜琀笑嘻嘻的說道,然后詢問江楓,“江師弟,你心動了沒有。”
“沒有。”江楓面無表情的說道。
“江師弟,你太不解風情了。”舒靜琀抱怨起來。
“說完了沒有”鄭沅更是不耐煩到了極點,舒靜琀和江楓的憑空出現,本就是讓他有所不喜,而這時候舒靜琀的表現,那是一絲一毫都沒有將他給放在眼里,更是無形之中,將之給激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