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直接,他就更直接,殺人償命,天經地義,這是世間最大的道理,道理大到普天之下,誰人都是不可反駁。
“江師弟,你有殺恒元宗的人嗎”這時候,舒靜琀說道,一邊說話,一邊朝著江楓擠眉弄眼。那般意思顯而易見,就是要江楓不要承認。
見狀江楓一聲苦笑,他殺蕭克和齊飛白之事,盡管算不上人盡皆知,但在大冶城,楊家內部,卻是人人得知,此事即便是有意隱瞞,卻也是注定隱瞞不住。
索性,江楓便是直截了當的承認下來,不愿意與穆翰多費唇舌。
而舒靜琀的意思江楓自也是心知肚明,以舒靜琀胡攪蠻纏的能力而言,估計就算是死的也能被說成活的,裝瘋賣傻的情況下,穆翰注定是毫無辦法可言。
“不清楚是不是恒元宗的人。”江楓含糊其辭的說道。
“這意思是,你殺了人,可是不清楚對方的身份,是這個意思嗎”舒靜琀說道。
江楓點頭,然后舒靜琀笑了,她說道,“聽到沒有,這個應該叫不知者無罪,不知穆副掌門,是否認同我的說法呢”
“副掌門”江楓微微一驚。
他還以為這穆翰只是恒元宗的一個長老,倒是沒料到對方是恒元宗的副掌門,觀穆翰的修為,是為煉虛后期大圓滿的修為,而以這樣的修為,就是位居一個劍修宗門且還是二星宗門的副掌門之位,那么穆翰此人,只能是用不簡單三字來形容。
“好一個不知者無罪”穆翰輕笑,他說道,“所以我并沒有從一開始就殺人,但現在,所殺之人的身份已然清楚,依舊是需要一個交代”
“這話就是你的不對了,難道殺掉一只小貓小狗,也需要交代不成”舒靜琀分外不滿的說道。
穆翰臉色隨之一變,表面聽來,舒靜琀這話只是在做一個類比,并無其他的含義,可是細細聽來,則分明是將蕭克與齊飛白當成了是那小貓小狗。
蕭克乃是恒元宗的大長老,而齊飛白在恒元宗諸多弟子之中,天賦亦是甚為顯赫,卻是被這般貶低,這豈不是變相貶低恒元宗
“舒大當家,我原本無意令你為難”穆翰冷冷說道。
“你已經讓我為難了。”對于穆翰的說辭,舒靜琀表現的不置可否。
事實也正是如此,穆翰要么不出現,一旦出現,那就是必然會舒靜琀為之為難,粗略聽來,似乎舒靜琀很是有些蠻不講理的嫌疑,可這就是最為正確的道理。
“你是執意要為江楓出頭”穆翰低喝,“舒靜琀,我可以給天劍宗面子,亦可給你面子,但我今日要殺人,就憑你,只怕是擋不住的。”
“那就試試”舒靜琀說道,仍舊是不置可否的口吻。
劍修生來驕傲,何況是舒靜琀,她舒大當家的名號,即便是在其他的二星宗門,亦是廣為人知。
“不識好歹”
“就憑你,也敢在掌門面前放肆”
這時候,跟隨著穆翰一道出現的那一對年輕男子,都是忍不住出言諷刺起來。
“掌門不是副掌門嗎莫非是有篡位之心”舒靜琀輕描淡寫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