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非也”舒靜琀搖頭,淺笑著說道,“僅僅是好心提醒罷了,絕無其他的意思,穆副宗主,你切記不可多想。”
“哼”
穆翰冷笑,一拂衣袖,領著恒元宗的人,率先離去。
“舒大當家,你可真是始終不改本色啊。”聽著舒靜琀與穆翰之間的言語交鋒,有修士哭笑不得的說道。
“有嗎”眨了眨眼,舒靜琀裝瘋賣傻,說道,“不過,為什么要改”
那人頓時啞口無言,不得不承認舒靜琀這話,說的非常有道理,畢竟,若是改了的話,舒大當家這一稱號,豈不是變得名不副實
不改本性,方顯本色
當然,有人無語的同時,也是有人暗中冷笑。
昨日里,舒靜琀與穆翰一戰,傳遍全城,諸多二星宗門,都是有所聽聞,向來低調的天劍宗,因為舒靜琀的緣故,一反常態變得高調,這樣的一種情況,自然是引發了不少的非議。
隨后,在陰陽宗弟子的引領之下,諸人陸陸續續,往內進入。
在那里,一道頗為熟悉的身影,很快映入江楓的眼簾之中,不是別人,正是厲天鴻。
厲天鴻在陰陽宗之內,身份超然,這一次交流會,由他全權負責具體的事宜,此時厲天鴻正在招呼諸方來客,一眼見到江楓的瞬間,其瞳孔不由自主,為之收縮。
如若仔細看去的話,便是會發現,那一個剎那,厲天鴻的臉色,都是不由自主,變得微微異樣起來。
只不過厲天鴻掩飾極好,這般情緒一閃即逝,便是變得不可捕捉
“天劍宗的道友”厲天鴻迎了過來,言語熱忱而不失距離,他微微笑著,說道,“江兄,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江楓隨口說道。
江楓與其他二星宗門之間甚少有關聯,因此對厲天鴻的印象,可謂是頗為深刻,一進入此地,江楓就是注意到了厲天鴻,自然如此一來,厲天鴻的情緒變化,就是被江楓一五一十看在眼中。
但看透不說透,也沒必要說透就是了。
“江師弟,你們兩個認識”舒靜琀狐疑的問道,然后咧嘴一笑,說道,“如此甚好,這里可是陰陽宗的地盤,倒是要看看,還有誰敢欺負你。”
聞聲江楓嘴角抽搐,愕然無語,而厲天鴻也是變得哭笑不得,他也是聽聞過昨日里發生的事,聽舒靜琀這樣說,赫然是拿他當成了江楓的靠山,但是,他與江楓之間的關系,可是沒有到那等份上啊。
厲天鴻所代表的是陰陽宗,不過他可無意插手天劍宗與恒元宗之間的恩怨,很快找了一個借口,走開了。
“舒道友,江道友”卻是又是有著一道聲音傳來。
“天一宗的道友。”舒靜琀看去,點了點頭。
“天一宗”江楓低語,想起那閩瀾來,當初他將養靈草交給閩瀾,委托閩瀾帶去天一宗煉制那養靈丹。
由此一來,也算是與天一宗有了一定的淵源。
江楓看去,并非見到閩瀾,不過心知,天一宗的人大抵是由于閩瀾的緣故,才是會顯得如此客氣。
“小友,那養靈丹,尚需要一些時日。”果不其然,那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