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這一點,江楓為之莞爾。
雖然他并不會被賀晴晴所表現出來的表象所迷惑,卻是不得不說,這樣的偽裝,無比之多余。
身為劍修,感知何等之敏銳,賀晴晴自作聰明,殊不知道,正是有著聰明反被聰明誤的嫌疑。
當然即便是看穿了賀晴晴的心思,江楓卻也并不打算將之給戳破就是了,歸根結底,既然二人一戰,最終便是要以戰斗的結果來說話。
并沒有半點客氣之處,江楓祭劍出手,施展劍域。
在江楓看來,賀晴晴的劍道之路,只能稱得上是中規中矩,并無半點推陳出新,比之文毅而言,要遜色數籌。
出現這樣的情況,倒不是說恒元宗不夠強大,而是文毅也好,賀晴晴也罷,在進入恒元宗之前,他們所走的劍道之路,已然定型。
劍法可以重修,但劍道之路若是重修的話,那基本上意味著劍道之心的一次重建,談何容易
稍有不慎之下,便是會出現前路盡毀的情況。
是以類似于這等情況,在進入一個強大的宗門之后,宗門所做的并不是干預,而是引導。
這一點,與江楓在天劍宗的情況如出一轍。
江楓在進入天劍宗之后,他之修煉,幾乎無人干涉,宗門內部所的資源也并非任意就可以拿到,而在資源分配方面,這就是意味著競爭。
哪怕不同于其他二星宗門弟子數量頗多,很是容易就是會出現資源分配不均的情況,天劍宗只有江楓一個新晉弟子,但為了獲取修煉資源,江楓卻也是必須要憑借自身,去全力爭取。
世上之事,從來沒有什么是不勞而獲的,關于此點,任何一人,都心知肚明。
劍域施展而出,擂臺如囚牢,賀晴晴被困制,仿佛是身陷那泥濘之中,這等情況讓賀晴晴的臉色變得極為不自然,她看著江楓,眼中水意汪汪,好像是在求饒。
“江師兄,手下留情。”賀晴晴傳音,楚楚可憐。
“副宗主強行要我上擂臺挑戰你,此事并不是我的本意。”緊接著,賀晴晴又是快速傳音道,顯得很是焦慮。
江楓面無表情,任由著賀晴晴說什么,都是無動于衷。
戰斗就是戰斗,在賀晴晴踏上擂臺,提及要挑戰他的那一刻,擂臺之上,最終就只能留下一個人。
江楓不想輸,以賀晴晴的實力而言,也沒有讓他輸的資格,那么輸的人,就只能是賀晴晴。
可以說結局早已注定,不會因為任何原因而更改。
狂暴的劍氣席卷沖擊,鋒銳無匹,賀晴晴根本抵擋不住,虛空被撕裂,賀晴晴遭受沖擊,往后掀飛。
可是賀晴晴卻是甚為固執,拼著受傷浴血,卻是仍舊在剎那之后,就回返擂臺,并不打算就此認輸。
“江師兄,多謝手下留情,我還能一戰。”緊咬著牙,賀晴晴如此說道。
一邊說著話,她再度出手,劍光閃爍,一道劍氣橫空,那般柔弱的身體里邊,卻是蘊含著巨大的能量。
“她是要做什么,在找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