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靜琀,你說我恒元宗蓄意陷害江楓,可有證據”穆翰冷笑,他人老成精,焉能如此輕易就被舒靜琀所算計。
“反倒是賀晴晴死在江楓的手上,每一個人都親眼見證,你說這話,莫不是拿所有的人,都當成傻子了不成”緊接著,穆翰又是說道。
舒靜琀意圖為江楓脫罪,穆翰無比清楚,但若舒靜琀執意如此的話,那么今日里倒霉的可不僅僅是江楓,他是絲毫不介意,一并將舒靜琀給拉下水。
“分明你是拿所有人當成了傻子,何必倒打一耙,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舒靜琀冷冷說道。
“無謂的爭辯并不能改變任何事情”穆翰搖了搖頭,他無意多說什么,那樣一來,只會給舒靜琀制造可趁之機。
“不用再浪費時間,江楓,此事你必須給大家一個解釋”穆翰轉即以質問的口吻對江楓說道。
穆翰說話極之圓滑,這時候他所提及的不是給恒元宗一個解釋,而是給所有人一個解釋,聽在耳中,江楓如何會不清楚,這是在蓄意,將他推向諸人的對立面。
這樣一來,他所面對的就不僅僅是恒元宗,而是所有的二星宗門。
眉頭微皺,江楓略感頭疼,畢竟他若是知曉賀晴晴為了陷害他會如此不遺余力的話,那么必然會將賀晴晴給廢掉,讓賀晴晴即便是想死,也都是變成一種奢望
固然規則是不可傷人性命,但在不殺賀晴晴的前提之下,他至少有著數百種的辦法,能夠讓賀晴晴求死不得。
可惜這時候說什么都晚了,賀晴晴已死,他不可避免,陷入巨大的麻煩漩渦之中。
舒靜琀挺身而出,目的江楓心知肚明,但江楓也是知道,今日之事,不可能如此輕易就善了。
這是有預謀的算計,防不勝防
“人不是我殺的。”江楓面無表情的說道。
“這就是你的說法”穆翰逼問。
“人已經死了,自然什么樣的話,都隨便你說。”江楓淡漠說道。
這是穆翰的原話,可這也正是江楓的態度,他已然將恒元宗給得罪,并不介意得罪的更狠一點。
至于其他的二星宗門,此前并無瓜葛,可是在事情的真相如此清晰顯目的情況之下,若仍舊是執意認為賀晴晴是為他所殺,那么,他也是無話可說的。
江楓并非是不想解釋,而是知道,就算是解釋再多,也難以改變什么。
“牙尖嘴利的東西,你是在找死”穆翰勃然大怒,但他并未徹底失去理智,對方林說道,“方宗主,這次的交流會,陰陽宗那是東道主,接下來的一切,全憑方宗主你來處理,我恒元宗毫無異議。”
方林微微頷首,這是恒元宗在賣給陰陽宗一個面子,同時也是將這一個燙手山芋,給扔了過來。
不過誠如穆翰所言,陰陽宗作為東道主,這個燙手山芋,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根本沒有選擇。
“江楓,你還有什么話要說的”方林就是問道。
江楓搖頭,他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