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如何開啟”輕吸一口冷氣,江楓沉聲問道。
他之所以會進入溟海城,乃是機緣巧合的緣故,并非是專程為此事而來,卻是沒有想到,溟海城會隱藏著這樣的一個大秘密。
“當年,在那蒼莽之地,一個族群遠道而來,遷入此地,然而他們一脈從來都不會知道的是,他們是被詛咒的一脈。”蘇有容說道,目光迷離。
江楓心知這就是溟海宗的由來了,并不是從一開始就有溟海宗,而是先有溟海城,那一脈遷入溟海城之后,方才有溟海宗。
表面來看,這一點似乎并不重要,但是溟海宗號稱是溟海城的鎮守者,由此不難得知,那一脈遠遷而來,一度有著非常強烈的目的性。
“被詛咒的一脈”江楓沉吟。
有關溟海宗內部的一些情況,江楓所知道的不過是道聽途說而來,并不清楚內情,不過從蘇有容所言,不難得知,對于那些被埋葬于歷史塵埃之中的秘密,她有著遠遠超出常人的認知。
“聽唐山恒說,蘇有容所在的這一脈,近乎盡斷”江楓想起一事,若有所思。
蘇有容曾經對海川說過,稱之為蘇家奴仆,那么,是不是表示,實際上那被詛咒的一脈,乃是蘇家一脈而并不是蘇有容所指的,溟海宗一脈。
“不對,蘇有容有所隱瞞”驀然,江楓醒悟過來。
那一脈由蒼莽之地遷出,既然溟海宗這一脈是奴仆,那么,也就是表示,所遷出的,絕不僅僅只有溟海城一脈,而是有著蘇氏之人。
只不過后來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蘇氏血脈盡斷,方才是有了現在的溟海宗。
“那一脈,曾號稱是上蒼的寵兒,然而,物極必反。”蘇有容又是說道,說到這里,蘇有容一聲長嘆,紅唇緊泯,不再多言。
江楓心頭難以寧靜,盡管蘇有容語焉不詳,但已然足以表示,祭壇開啟,很可能蘇家當年的一些隱秘,將會被揭露而出。
蘇有容身為蘇家之人,千頭萬緒,自是難言。
良久之后,心頭思緒略微平靜,蘇有容才再度說道,“我之所以不讓你殺了海川,是因為海川的存在,事關祭壇能否順利開啟,他是一枚鑰匙。”
說到這里,蘇有容一眼看向江楓,似乎是察覺江楓有所疑惑,于是補充說明,“有些秘密,口口相傳。”
江楓默默點頭,也是補充說明,“還有殺戮。”
蘇有容微微一愣,轉而大笑出聲,嬌笑道,“你永遠都是這么聰明。”
“有些規則的存在如果無比的不合理的話,那么,一定會有著不同于常理的原因。”江楓淡淡說道。
哪怕是再如何不合理的存在,一旦存在,即是道理,這一點江楓并不難猜到。
“正是如此。”蘇有容點了點頭。
“簡單點來理解,你可以將之理解為獻祭。”蘇有容說道。
此言從蘇有容嘴里說出,輕描淡寫,然而內里所蘊含著的巨大危機,則是注定要讓人為之毛骨悚然。
越界者死這樣的一句話,所針對的就是煉虛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