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根據江楓所知,入侵天元大陸的邪惡生靈,并不只有一尊,曾經橫推過整座大陸,生靈涂炭。
“鎮”
很快,江楓搖了搖頭,將諸般雜念盡皆摒棄,更進一步觀摩著那一個鎮字。
“鎮”之一字,書寫的筆畫算不上多么的復雜,江楓以手指代筆,對照著其紋理,虛空劃寫。
一個字,極短時間之內,輕而易舉就是寫完,當最后一筆落下,赫然就是見到,虛空之上,一個鎮字,具象浮現,仿佛是江楓以筆點墨,書寫在一張宣紙上一樣。
“筆畫紋理道蘊法則”江楓輕語。
畫皮容易畫骨難,江楓對照紋理,書寫一個鎮字,卻是虛有其表罷了,僅僅是一筆一劃一一對應,便是連那般紋理的神韻,都是絲毫沒有展現而出。
屈指輕彈,一道指風將之震碎,江楓再次以手指代筆,虛空寫畫,轉即又是一個“鎮”字,浮現于虛空之中。
“嗯”
雙眉在這一刻微微一皺,江楓的臉色,悄然之間變得異樣起來。
千人千面,千面千字。
這句話簡單點解釋,也就是說,同樣一個字,由不同的人書寫而出,在細節以及筆畫構造方面,通常會有著極大的不同。
書寫者的性格以及經歷,更深一步涉及到心路歷程,或者書寫時候的心境,都是會影響到一個字的構造。
但是這一個字由江楓一手書寫,心境并不發生變化,江楓對照紋理,絕不多一筆,絕不少一畫,更沒有憑空臆造,無中生有,他老老實實,按部就班進行臨摹。
原本這第二個鎮字,應該是與第一個鎮字相差仿佛,最多也就是在細節方面,略有出入。可是實際情況并非如此,江楓發覺,便是連那般筆畫,自己都是變得有些失控。
也就是說,這一個鎮字,江楓寫的變形了。
對于對于自身身體的控制,江楓有著十足的自信,身為化神修士,具體到身體的每一根毛發,都是能夠操縱到毫巔。
這是一個不該犯下的錯誤,偏生,江楓就是犯了這樣一個錯誤。
“禁制”江楓低語,沉吟說道。
“鎮”之一字,盡顯神異,其上留下了禁制,正是那般禁制的緣故,才是會影響到江楓的書寫。
這一發現讓江楓無奈苦笑,雖說原本就沒有異想天開到妄圖洞悉全部法則,然而禁制的存在,無疑是使得難度陡增。
“再來”江楓自語,屏息凝神,開始第三次的寫畫。
之后的三天時間,江楓基本上一直都在重復著這樣一個動作,這一過程,注定無聊而枯燥,可是江楓沉浸其中,絲毫不知時間的流逝。
“嗡”
一個大字漸漸浮現,那是一個鎮字,江楓不停的書寫,三天時間,不知道到底寫了多少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