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笑的如春風一般和煦,輕易就是給人一種好感,這樣的好感,讓人很是容易就忽略掉他那張尋常無奇的臉,忍不住要與之親近。
這是修煉了某一種功法的緣故,與白發男子的霸烈氣息不同,此人如同春風化雨,赫然就是兩個極端。
“嵇兄,莫非你是要多管閑事不成”見著此人出現,白發男子本就陰郁的臉色,沒由來更顯陰郁,顯見是與此人之間,不太對付。
“非也非也。”此人搖頭,指著江楓說道,“這位道兄不過是偶然路過此地,此前與翁兄素無瓜葛,即便是無意之間言語冒犯了翁兄,又是何必痛下殺手不妨高抬貴手,放他一條生路如何”
“如果我拒絕呢”白發男子冷冷說道。
“拒絕為什么要拒絕”此人納悶的問道。
他是真的很納悶,絕非偽裝,就好像是無法理解白發男子為什么要拒絕他的建議一樣,然后又好像是在說,他的話就是旨意,根本就不容拒絕。
“嵇兄,你果然是要多管閑事”白發男子冷硬說道。
“這是一個誤會。”此人搖了搖頭,說道,“既然全部都是誤會,那么,翁兄你最好還是得饒人處且饒人的好。”
白發男子冷哼一聲,就是不在說話,情知此人最是擅長胡攪蠻纏,無論說什么都是無用,但他執意要殺人,卻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阻止的。
“翁陵稽少康”江楓在心中說道。
這二人一個姓翁,一個姓稽,這兩個姓氏,都是頗為少見,輕易就是讓江楓聯想起兩個名字來。
此前江楓并沒有與這二人打交道,之所以他會產生這樣的聯想,乃是因為,這兩個名字,在問道榜之上,榜上有名。
“原來如此”江楓釋然,他的猜測沒有出錯,這二人,的確是出自問道榜,也是難怪,性情會是如此的乖張,目中無人的很,
“轟”
空氣忽然爆炸,翁陵一步往前,朝著江楓壓迫而去,他這一動,風云變色,頭頂之上那匯攏的漩渦好似磨盤一樣,將虛空碾碎成一個巨大的黑色窟窿。
如龍卷風一樣的狂暴氣流掃向四面八方,不斷的發生撕裂,剎那就是碾向江楓,要將江楓給碾成血肉碎片。
“嗡”
江楓祭劍出手,一劍直接橫斬而出,法與理流轉,一劍就是將那磨盤給斬至湮滅。
“咦”
目睹江楓一劍出手,翁陵的眼神變得訝異,自認自身一出手,對化神修士,就是毀滅性的碾壓。
然而江楓一劍就是破掉了他的攻擊,隨意出手而已,強大如斯,哪會不知,自己是看走眼了。
“翁兄,你果真是拒絕了我。”稽少康嘆息道,分外遺憾,又是分外的不滿。
“閉嘴”翁陵惡聲惡氣的說道,他沒有心思與稽少康糾纏不清,此人委實過于難纏,名不虛傳。
“翁兄,我乃一片好心,你莫要不識好歹。”稽少康臉色微變,寒聲說道。
“我讓你閉嘴”翁陵絕無耐心,哪管稽少康是好心還是什么,他僅僅需要的,就是稽少康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