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從玉漱城到這里,卻也僅僅數千公里之遙罷了,若有修士路過此地,不可能發現不了這里。
由此,江楓的臉色,悄然之間,變得更為異樣起來。
旋即,江楓緩步往前邁出,往白鳳城內部行去,而當入內之后,一眼掃過,江楓的面色,驟然為之僵硬。
這里在很久之前,赫然甚為繁華,兩邊街道之上,酒樓林立,可以隨處見到,小攤小販的攤位。
一扇扇的門打開著或者閉合著,一處處的攤位,整整齊齊的擺放著,但就像是曾經這里發出過難以想象的恐慌,全城出逃一樣,這里的諸多生活痕跡,從那以后,再也沒有發生過任何的變化。
江楓看到了一個柴火燃盡之后的鍋爐,鍋爐之上有著一把銅制的茶壺,茶壺焦黑,那是水燒干之后空燒導致。
旁邊的桌子上,有著幾個碗碟和茶杯,茶杯中的水也蒸發干了,有著茶漬殘留,而從那碗碟和茶杯的數量來看,很是顯然,曾有幾人在這里悠閑愜意的喝茶。
另一個方向,是一座酒樓,酒樓大門敞開,內部擺放著十幾張桌子,每一張桌子上,都是有著酒壺和酒杯。
一眼就可看出這一家酒樓的生意相當不錯,處于常人客流如織的狀態,但人去樓空,所有的一切都蒙上了厚厚的塵灰。
“這里是怎么回事”江楓往前行走,漫步于城內,他先前認為,此地像是被圈禁了,而今看來,不是圈禁,更像是封禁。
因為,圈禁與封禁,有著莫大的差別。
并且就是,從諸多殘留的痕跡可以看出來,那一次的大遷徙,處于一種極度恐慌而又有序的狀態,有著很多的人,都是頗為從容的離去。
只是這樣一來,注定有一個問題無解。
那就是,從白鳳城離開的諸人,最終流落去了哪里,要知道,即便漫長歲月過去,那一批先民早已不在人世,但他們的后裔呢,又在哪里
除非全城的先民全部都死去,后裔盡斷,否則的話,無可解釋為何這一座城池,未曾出現在星洲的地圖上。
當然,還有著一種可能性就是,這一座城池,原本不在這里,而不在這里的意思不是指憑空冒出,而是,這是障眼法,江楓眼下所看到的,全是虛幻,絕無真實。
“真真假假”江楓低聲苦笑。
某一個瞬間,江楓幾乎都是要懷疑,自身是不是出現了幻覺,或者正處于一種類似于海市蜃樓的情景之中。
但他神識清明,有十方天印加持,始終保持本心不變,假如當真是幻境的話,充其量也就只能迷惑他極短的時間就是要原形畢露。
江楓可以肯定,眼前所見都極盡真實,絕不是一場幻境,可也正是如此,有著太多疑惑之處,讓江楓百思不得其解。
白鳳城不大,江楓緩步而行,卻也是區區一個時辰,就是走到了盡頭,估摸來算的話,這里的居民數量,應該是數千左右。
也就是說,數千白鳳城的先民,憑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