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有點難言之隱,要你不過來,我仔細和你說說”想了想,江楓隨口說道。
呂慶凡立即露出警惕之色來,懷疑江楓的用心,因為,從他出現到現在,至始至終,江楓都是未曾動怒,這樣的情況,明顯不尋常。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天,你都說過舉手之勞,莫非出爾反爾”神色轉冷,江楓分外不悅的說道。
呂慶凡呵呵一笑,說道“道兄說笑了,我呂慶凡一向說一不二,如何可能會反悔呢”
說著話,數步呂慶凡就是出現于江楓的面前,他正要詢問,江楓有什么話要說,然而還沒來得及開口,猛然江楓就是動了。
璀璨的劍光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爆發,緊接著無形的束縛加身而來,讓他如同身陷泥濘之地,竟是有過短暫的時間,周身上下,動彈不得。
死亡的陰影臨頭籠罩而來,讓呂慶凡幾乎窒息。這等情況的發生讓呂慶凡又驚又怒,他臉色大變,一片煞白,好在,突如其來的窒息之感,來的快去的也快,剎那呂慶凡又是重獲自由,他踉蹌后退,呼吸都是變得粗重不少。
“江你”
手指指向江楓,呂慶凡怒之欲狂,險些脫口而出,說出江楓的名字,好在關鍵時刻醒悟過來,及時閉嘴。
但呂慶凡是真的怕了,如果說在楊家發生之事,充其量讓他對江楓有著一定程度的忌憚的話,但這般強烈的窒息之感,則是讓呂慶凡打從心底為之發怵。
他心知肚明,就在剛才的那一瞬間,如果江楓想要殺他的話,他這時候根本不可能站在這里。
哪怕早就知道,江楓在問道榜上的排名,不足以真實界定他的實力,然而偏差如此之大,還是讓呂慶凡始料未及的。
“話已經說完,你可以滾了。”江楓面無表情的驅逐道。
呂慶凡心頭訕訕,情知上一次在江楓面前是自取其辱,這一次仍舊如此,這讓他咬牙切齒,偏生一點辦法都沒有。
呂慶凡轉過身來,越過那兩個看守的修士,迅速往上,看江楓的笑話固然有趣,但若是自身的小命都沒了,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無趣不是嗎孰輕孰重,呂慶凡還是分的清楚的。
但很快呂慶凡就是發覺,江楓出現在了他身后不遠處,赫然是緊隨他之后,上山而來。
“這”
這一發現讓呂慶凡目瞪口呆,不清楚江楓在沒有邀請函的情況下是如何上來的,莫非江楓強闖而來
可是不對,山下并未發生戰斗,這表示江楓并非強闖,而是堂而皇之的走了上來。
“等等”
驀然,一種不好的預感席卷全身,呂慶凡下意識的伸手往身上一摸,頓時驚出冷汗來,他的邀請函不見了。
隨之呂慶凡驚覺過來,江楓剛才的舉動,不是有意羞辱他,而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從他身上拿走了邀請函。
邀請函并不記名,這給江楓了極大的方面,也是因此,江楓拿著原本屬于他的邀請函,大搖大擺的在看守之人的眼皮子底下,走了上來。
“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