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嘲笑我嗎別忘記了,離開江楓,你什么都不是”黑衣中年男子怒聲說道,在他看來,師雅不過是因為有了江楓的庇護,這才是得以擁有耀武揚威的資格罷了。
如若不然,放眼此地諸人,師雅根本什么都不是。
師雅面色微微一僵,有些惱羞成怒,不悅說道,“你再敢胡言,我定殺你”
黑衣中年男子無動于衷,絲毫不曾將師雅的威脅,放在心上,或者,他并不認為師雅有威脅他的資格。
師雅口口聲聲威脅,不過是師雅的一廂情愿罷了。
“江楓,我想殺了他”
看著黑衣中年男子的反應,師雅無比惱恨,火冒三丈,被人五次嘲弄,讓她有著史無前例的委屈,分分鐘無法忍受。
“終究還是要依仗江楓啊,我有說錯什么嗎”黑衣中年男子便是揶揄不已的說道。
“啊”
師雅大叫起來,俏臉漲的緋紅,她松開了江楓的衣角,就要動手,適時,江楓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是故意激怒你,不要上當。”江楓搖了搖頭道。
黑衣中年男子正是故意的,意圖再明顯不過,師雅未曾看出端倪,然而江楓的眼光何其老辣,哪會不知,黑衣中年男子的用心是何等之險惡。
一旦師雅沖上去的話,那么必然會淪為其墊腳石,黑衣中年男子只需要將師雅推在前面,那么,便可順利的,踏上那第五層。
只不過這些情況,江楓沒有打算與師雅明說,否則以師雅的臭脾氣而言,將會更加失控,到那般時候,估計就算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畢竟與師雅有著合作的關系,江楓自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那樣的一幕,發生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當然,黑衣中年男子此般算計,從另外一個角度而言,卻也是無視了他的存在,多少讓江楓感到不喜就是了。
“可否還要繼續”不等師雅回話,江楓又是說道。
黑衣中年男子兩度嘗試過后,都以失敗告終,盡管江楓并不認為,那就是其全部的底牌,然而底牌不可能輕易動用,到這一步,黑衣中年男子,卻也是有些黔驢技窮的味道了。
不過如果黑衣中年男子還要繼續沖擊的話,江楓倒也沒有出手阻止的打算,反之,若是其不打算繼續,那么,就該輪到他了。
“請”
一伸手,黑衣中年男子以不陰不陽的口吻說道。
之前江楓接連踏過四層,可謂不費吹灰之力,黑衣中年男子卻也是甚為好奇,江楓究竟有著怎樣的手段。
且聽江楓言語淡然,似乎進入那第五層,乃是一件無比輕而易舉的事情,這更是讓黑一中年男子的好奇心,重了幾分。
誠如江楓所猜想的那樣,他的確還有底牌沒有動用,然而那樣的底牌,卻是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不可能如此輕易就展示于諸人的眼前。
從另外一方面而言,二者同為劍修,黑衣中年男子卻也是很想借此看上一看,所謂的問道榜強者,其劍道造詣,企及了怎樣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