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茂莫名有些羞惱,又是有著一種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的感覺,他不再掩飾,兇狠傳音“此事你最好不要自作聰明,若是外界有傳出只言片語,你必然死無葬身之地”
“據說,安瀾拍賣場,有曾家的股份在內,那般比例還不低,若是安瀾拍賣場千年信譽被摧毀,那般損失,應該頗為驚人吧”好似沒有聽到曾茂的威脅一般,江楓自顧自的說道。
曾茂倒吸一口冷氣,臉色一片青紫,他是在威脅江楓,可是,聽江楓這話的意思,那般威脅之意,赫然也是溢于言表。
“江楓,你以為你很聰明”曾茂冷笑“還是說,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何會滯留在蒼嵐宗地界不過是欲要借此洗脫自身的嫌疑罷了,但這太刻意不是嗎”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江楓毫無反應。
然而此刻內心亦是出現了些許的波瀾,那的確是江楓的目的,被曾茂猜了個不離十
曾茂所代表的是曾家,曾家方面如此,那么蒼嵐宗又該如何
想著此點,江楓心情微微一沉,情知自身即便有意去避開是非漩渦,可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卻也是無論如何都難以避免了。
這時候江楓如何會不明白,曾茂的出現,所代表著的正是曾家的立場,那就是,不管是否有證據正面他與元魂果遺失之事有關,這臟水,都將全部潑在他的身上。
“該死”心中微動,江楓暗自罵道。
“都到了這個時候還意圖狡辯我曾某人倒是好說話,可那位少宗主,卻是出了名的殺人不眨眼啊。”曾茂說道,臉上恢復了笑意,看上去頗為有些,人畜無害的意思。
二者一番交談,全部以傳音的方式進行,酒樓之內的諸多修士只見二者面色古怪,卻并不知,具體的交談內容,一時間好奇之心全部都被勾了起來。
“江兄,請吧”話說到這般份上,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部都說了,曾茂再次發出邀請,可是不想在此地動手,如若不然,萬一江楓惱羞成怒,將那元魂果丟失之事抖了出去,那樣的損失,絕難承受。
“可以”
這一次,江楓沒在拒絕,站起身來。
見狀,曾茂的心情就是更為好了幾分,他在前方領路,帶著江楓離開,而其所帶來的那兩個曾家的宿老,則是緊隨江楓之后。
酒樓之內的諸多修士,目送幾人離去,一會之后,又是有嘩然之聲響起。
“江兄,識時務者為俊杰,若承認元魂果是被你拿走,主動交出來,看在你我相交一場的份上,我完全可以為你在少宗主面前,說幾句好話。”
在曾茂的帶領之下,四人很快就是出城,越走越是僻靜,很快,就是出現在一處荒無人煙的地帶。
“你在拍賣場內以一個天價拍走煅魂術,別人看不懂貓膩,但我卻看的清清楚楚。”曾茂又是說道,一副早就看穿一切的模樣。
“蠢貨,被黃沖算計了尤不自知。”江楓冷漠說道。
“算計”眉頭一皺,曾茂有所困惑。
“若元魂果當真被我奪走,又豈有你曾家插手的份那黃沖不過是欲要借你之手除掉我罷了,這么簡單的邏輯都不懂”江楓譏誚道。
腳步停下,曾茂看向那兩個曾家的宿老,但他的臉色,并沒有任何的變化。
“即便被算計又如何實話告訴你,我沒打算讓你活著離開蒼嵐宗地界,至于原因,你心知肚明”曾茂寒聲說道。
江楓略感意外,他有意離間曾茂與黃沖的關系,進而以此換取離開蒼嵐宗地界的時間,但卻低估了曾茂殺他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