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天笑了笑,亦是稍許松了口氣,只是,當二者的目光,往著那后方看去之時,就是見到,那里金光爆開,金色的身影以著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踏步于那虛空之上,轉瞬就是拉近了雙方之間的距離。
“這”
費力吞咽一口唾液,孔云奇的臉色,又是白了。
竟是連飛行法器,都是無法將金衣生靈甩開,那是無匹恐怖的速度,足可媲美合體期大能。
“快,給我快”
孔云奇瘋狂催動,毫不吝嗇那上品靈石,以之為能量,將飛行法器,極致催動。
“我來”沉默了一會,邵天說道。
二者此刻就如那一條繩子上的螞蚱,話音落下,邵天神態略有些忸怩,但終究也沒再藏著掖著。
一團乳白色的光芒于其掌心浮現而出,就見邵天單手掐訣,進行祭煉,而后一掌往下按去。
霎時,明顯可見,飛行法器的速度,提升了一大截。
“邵兄,這是一道銘文啊。”孔云奇訕訕說道。
比之那有道理的文字而言,銘文雖然有所不及,但道理文字生于天地之間,無比稀缺,銘文雖然一樣稀缺,但通過一些渠道,還是能夠得到的。
邵天點點頭,露出一副肉疼不已的表情。
他當初得到這一道銘文,所付出的代價,比之那飛行法器猶有過之,此乃是絕境之下用來保命的底牌,如非萬不得已,無論如何都不會祭用。
卻是被逼到了極點,強忍著肉疼,邵天將之祭用而出。
“邵兄真是令孔某刮目相看啊。”孔云奇長嘆道。
他還以為只有自身準備了用來逃命之物,熟料,這樣的東西,邵天也有,不過一想,孔云奇便也是釋然。
問道榜上的強大存在,又豈會少了各種各樣的底牌,只不過那樣的底牌,不到關鍵時刻不會動用,卻也是不為那外人所知罷了。
邵天苦笑道“這銘文乃是我通過特殊渠道而來,當世只有一道而已”
說著話,邵天吸了一口冷氣,這樣的話不說還好,這時說來,肉疼的情緒,又是濃郁了幾分。
銘文加持之下,飛行法器的速度頃刻暴漲,是那先前的兩倍還不止,可見,這一道銘文,是何等之奇異不凡。
見著那尾隨于后的金衣身影,終究是被遠遠甩開,消失不見,二者才是徹底松了一口氣。
畢竟,若是這般底牌動用,都是對后者無可奈何的話,那么,便也只能殊死一戰
好在,那金衣生靈的速度并非沒有極限,兩倍速度前行的飛行法器,不是對方所能企及的。
“這一方世界變得越來越古怪了,更為強大的生靈紛紛蘇醒,實力復蘇,以你我二者的實力,要想保命,難如登天。”嘆了口氣,邵天說道。
孔云奇默默點頭,說道,“我等卻是要盡快與其他道兄匯合才行,遲則生變。”
霍離與貝明緯一前一后殞命,很有可能,正是喪命于那金衣生靈之手,二者自然不會妄自尊大,認為自身有僥幸的余地。
如今之境,與其他強者匯合,無疑是最為明智的選擇。
雖然知道這樣做不太對,但邵天也是點了點頭,無奈說道“但愿對方,不會嫌棄我等拖累才是。”
“有一個人,肯定不會這樣認為,我與之打過交道,對方很是好相處。”想了想,孔云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