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山山體渾如一體,如刃一般的絕壁,直往云霄而去,從山腳之下往上看去,輕易便是讓人心中生出一股蒼茫渺小之感。
那一道白袍身影,如風中浮萍一般,扶搖而去,絕世獨行的少年人,每一步往前踏出,都是飄灑出塵,看在眼中,不免目眩。
將那樣的一道身影看在眼中,邵天也好,孔云奇也罷,則莫名生出一股自慚形穢之感。
“那個家伙,真是相當會裝模作樣啊。”
忽然,一道揶揄戲謔的聲音,傳了過來,灰袍男子與著一道青衣身影,伴隨話音落下,齊齊而至。
徐疆一臉的笑意,淡笑著說道“你們可別被表象給迷惑了,符華那家伙,可不是你們所想的那樣。”
“還請徐兄賜教”
見到徐疆與陳樹現身,孔云奇連忙懇切的請教道,倒也是好奇,緣何,徐疆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
“賜教什么的不敢當,不過你們可知,那符華在修道之前,是什么身份”徐疆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樣說道。
“哦”
眨了眨眼,孔云奇無比配合的表現出一副分外好奇的模樣,便是那邵天的注意力,也是在不知不覺間,全部被吸引過去。
“什么身份”孔云奇趕忙說道。
“屠夫的兒子”
很是滿意于孔云奇的反應,徐疆笑瞇瞇的說道,好像是一不小心,說出了一道驚世之秘一樣。
聞言孔云奇滿頭霧水,卻是不知這樣的身份,與所謂的符華相當會裝模作樣,有什么關聯。
“我的意思是呢,符華最是擅長殺豬一樣的殺人”旋即,便聽徐疆恫嚇道,只是那般嚇人的效果,并未見效。
“屠夫的兒子”
嘴角微微扯動,江楓那叫一個哭笑不得。
事實上,由于符華身份神秘之故,關于其身份,在外界,卻是流傳著頗多的版本,屠夫的兒子這一個版本,僅是那諸多版本之一罷了。
而不知道,是否是由于這一身份,與符華那高高在上的形象反差過于之大的緣故,反倒是這一版本流傳的范圍最廣,為無數修士,所津津樂道。
只不過,無論是哪一種身份版本,符華都從未解釋過只言片語,任由著外界捕風捉影,我自巋然不動
至于,殺豬一樣的殺人,卻是笑談,實際上,因符華身份之故,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人見他出手殺過人了。
是否真的如擅長殺豬一樣的殺人,此點,倒也是頗為值得商榷。
“江兄,我只能說,你令我失望了”卻在江楓想著這些的時候,徐疆望向江楓,不滿的說道。
“為何”笑了笑,江楓說道。
“我本以為你會和符兄打起來,這才是與陳兄在那遠處遠遠看著,好見證江兄你的絕世豐姿。奈何,你似乎并沒有出手的打算,所以我很失望。”徐疆說道,遺憾之意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