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江楓立場對立,因此,我只有兩種選擇,要么進,要么退,別無第三種選擇”
“他大勢已成,往后必然勢不可擋,我雖不弱,但差距也將會被迅速拉開,退必然死,進,或者生”
“我聶霄一生追求至強之道,江楓從來不是我的目標,但今時不同往日,我之前做錯了,原本應該一開始就殺了他,不過,已經錯了一次,不能一錯再錯”
凝視江楓,聶霄在心中默默說道。
每說一句話,聶霄的氣勢,就是變得強盛一分。
當那最后一句話落音,聶霄已然不同,氣血沸騰,戰意凌霄。
他的心境裂痕被彌補,變得不同,赫然是臨門一腳,就將踏入合體期,這不是戰斗天賦的體現,而是戰斗本能。
聶霄嗜血善戰,他心中的戰意,因江楓的壓迫而徹底釋放而出,雖有心境受挫在前,但非但沒有就此沉淪,反而變得更強,有著無出其右的磅礴戰志。
戰志傾軋之下,諸人都是心頭猛然震顫,雖然江楓與陳樹不再此列,并不受壓迫,但臉上也是多了幾分嚴肅之色。
“若不是走了一條歧路,聶霄往后的成就,無可限量”陳樹低語,感到可惜。
聶霄發生了變化,如一座偉岸的高山,問道榜諸強對之只能真正的仰望,然而不包括前三,也不包括江楓。
戰志宣示心志,但那分明是萌生死志,要放手一搏,這讓陳樹感到遺憾,因為,如果不是遇上江楓,聶霄將能走到更高的位置,也將能真正意義上威脅到符華。
反倒是他與徐疆,盡管在問道榜之上,一個名列第二一個名列第三,在這樣的一份戰志之前,卻是遜色不少,不能與之相比。
“江楓大勢已成,直指符華而去,即便符華親至,面對如日中天的江楓,也未必能夠占到便宜,所以聶霄必死無疑,他是困獸猶斗,區別只是在于,能不能傷及江楓,若能,卻也堪稱雖死猶榮”陳樹如是說道。
他讀圣賢書,走無為之道,同樣那樣一條道路,也是無畏之道,因此看人方面,鮮少有人能及。
他看好江楓,釋放善意結交,那是真正的看好,無爭斗的心思,欲要看看,待江楓一飛沖天之時,究竟會走上怎樣的高度。
那值得期待
呂道塵與葛默臉色變幻,到這時候他們才意識到聶霄強勢如斯,然而這是被逼所致,轉即又是望向江楓,終究意識到,今日里與江楓撕破臉面,是何等愚蠢。
奈何,已經無法后悔,只能一條道走到黑。
“此人在問道榜之上,令無數人聞風喪膽,鋒芒直逼前三,即便在劍山之上所取得的名次算不上太高,但已然能夠威脅到徐疆甚至是陳樹”江楓暗自說道。
這無疑是一個值得重視的對手,若不是銘刻道圖,擁有逆天機緣,更是種下大道之花,成就無敵道心,那么,面對聶霄,江楓卻也是只能避其鋒芒。
因為,聶霄與符華不同。
相比較于符華而言,聶霄更是擁有著義無反顧的大氣勢,只要他認為應該要做的,無論對錯,他都會去做。
而符華,則是由于所處的位置太高之故,終究是多了幾分顧慮,少了幾分悍勇之氣,這也是為何,盤踞問道榜第一多年,符華一直不曾徹底成就完美道心的緣故。
一面鎮罪碑,彌補了符華的缺憾,但那需要時間,非一朝一夕之功。
聶霄并不追求道心的完美,他更擅長殺戮,這無疑與他這一生的諸多經歷有關,崛起于微末,之后才是走上堂堂大道,但天性難免陷入偏執,難以自拔,不瘋狂不成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