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我等中計了。”
略一思附,黃義臉色鐵青,忽然意識到,這似乎是江楓有意為之,張網已待,而他等,自投羅網。
江楓的算計倒也并沒有這么復雜,但既然黃義產生了誤解,倒也并不會因此而解釋就是了。
“江楓,你果然夠狡猾,難怪能夠在我蒼嵐宗地界鬧一個天翻地覆之后,還能全身而退,今日之事已不可為,你要殺就殺,我絕不多言一句廢話”黃義恨聲說道,很悲憤。
局面急轉而下,他自以為掌控主動,孰能料到,那般主動權,實則一直都是掌控在江楓的手上。
“有一句話,叫來而不往非禮也,你可聽說過”江楓淡淡說道。
“什么意思”皺眉,黃義頗為費解。
“今日爾等強行沖擊我天劍宗,辱我天劍宗門庭,作為回報,我江楓自然是要效仿諸位的行為。”江楓隨口說道。
“你這個瘋子”
黃義大吃一驚,江楓這話已經說的無比清楚,哪里還能聽不出來,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的含義,具體而言,就是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雖然你足夠瘋狂,但不論是我蒼嵐宗,還是曾家,都會無比歡迎你的蒞臨”黃義陰鷲說道。
“對,沒錯”這時候,曾廣大聲說道。
然后,曾廣大聲說道“我曾家上下,必然掃榻相迎”
“很好,對于那樣的一天,我很期待。”江楓微微一笑,似乎當真心馳神往,這讓黃義與曾廣面面相覷,繼而心神猛顫,大罵江楓就是一個瘋子,竟是意圖沖擊一星宗門,瘋狂二字都是不足以形容。
“滾”
卻見笑著,那一抹笑意,陡然凍結在臉上,江楓低聲呵斥。
黃義和曾廣原本以為自身不可能有活命的機會,聽到江楓這話,哪里還敢多呆,紛紛轉身便是遁去,那樣的速度,赫然是瞬間突破了二者速度的極限。自然,那樣的兩道背影,看過去自然也是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江師弟,為何不全部殺了”舒靜琀上前,輕聲詢問。
“他們兩個,殺還是不殺,都無不同。”江楓說道。
若殺,一劍足矣,之所以不殺,不過是要留著二者去傳話罷了。
“我知道你留他們兩個的命去傳話。”笑了笑,仿佛看出江楓心中所想,舒靜琀說道,“誰人都可以去傳話不是嗎但你偏偏,不殺他們兩個,別人所看到的,是你的瘋狂,而我看到的,卻是用心良苦。”
話音落,舒靜琀低低一嘆。
“此事因我而起,自然該由我來解決。”江楓隨口說道。
“江師弟你一向是聰明人,可偏偏一直在做不聰明的事情,你要知道,今日過后,無論蒼嵐宗還是曾家,都是會不遺余力的撲殺你,雖然你已經很強,可也終究不夠強。”舒靜琀提醒道。
留下黃義與曾廣的性命,自然不僅僅是傳話那么簡單,這二者各自在蒼嵐宗和曾家有著頗為之高的地位,因此一來,有些話從他們兩個嘴里說出來,那樣的效果,截然不同,亦是立竿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