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雖說如此,卻也是有著頗多不同之處,不能一概而論。
城池內部,有客棧,有酒肆,所呈現出來的生活氣息,卻也是甚為熱鬧。
那一場劍雨,摩羅城不受影響,不過,在江楓進入一家酒樓之后,還是聽到些許議論。
“使者先前急匆匆而去,莫不是,太和城那邊,發生了什么意外”一人說道。
“使者的手段爾等又不是不知道,無論什么意外,直接一力鎮壓,想必,此刻已經在回來的路上。”又是有人說道。
“那劍君使者不在,這般拍著馬屁,他可聽不到”卻也是有人,陰陽怪氣的說道。
“哈哈,說的也是,不過有些人,大概已經習慣了拍馬屁,說不定是在想著,劍君使者恰好就聽到了呢。”然后又一道聲音,極為戲謔。
“哦”
眨了眨眼,江楓倒也是有所意外。
從這兩種不同的聲音,倒是不難聽出來,摩羅城內,并非一團和氣,那劍君使者,并不曾一手遮天,有著不一樣的聲音存在。
“這些話,那使者在的時候,爾等為何不說”
伴隨著砰的一聲拍桌子的聲音,就見一個面白無須的中年男子站起聲來,大聲叱責道。
這話一出,不少人都是變了臉色。
眾所周知,劍君使者代劍君巡視四方,擁有生殺予奪的大權,任何一人,只要使者想殺,則往往必死無疑,那般權利,大到驚人。
這也正是為何諸人會對那劍君使者甚為忌憚之故,若是一不小心,引起對方的不滿,那樣的后果,無可預料。
“爾等背著使者說出這話,就不擔心,有人泄露風聲嗎”那中年男子又是說道,聲色俱厲。
這樣的話,使得那更多的修士,為之臉色大變,有人感到不安,急匆匆離去,而也是有著那少數之人,低低冷笑,也不知是驕傲所致,還是,有恃無恐。
將諸人的反應一一納入眼中,江楓若有所思,心知這面白無須的中年男子,應該是那劍君使者的擁蹩。
但邪劍君只手遮天,絕不意味著劍君使者也是擁有那般影響力,不過是劍君門下的走狗罷了,兼且手段霸道,倒也是讓不少修士,極之不滿。
或許諸人并沒有勇氣反抗劍君使者,但當那劍君使者不在的時候,卻也是對之,并無太大的顧慮。
“薛平,若消息走漏,你將是最大的嫌疑人,那時候,摩羅城內,無盡強者將殺你而后快你可是務必要想清楚了,不要自尋死路”一人冷幽幽提醒道。
“怎么,威脅我”名為薛平的中年男子,陰鷲說道。
“不是威脅,而是提醒,誰也不想生事”那說話之人慢條斯理的說道。
薛平臉色變幻不定,一會之后,他緩緩坐下,拿起面前的酒杯喝一口酒,淡淡說道“我就當什么都沒聽到,但還是奉勸各位一句,適可而止,切莫節外生枝。”
他終究是只能選擇妥協,即便有劍君使者在背后撐腰,卻也不想成為那眾矢之的,一旦到那般程度,即便是劍君使者出面,都是保不住他。
兼且,薛平也是知道,由于那劍君使者的霸道作風之故,不知道多少劍修對之不滿,奈何忌憚那邪劍君,無法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