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大人,可有抓到那個狂徒”
一家酒樓之內,薛平等諸多劍修,為劍君使者接風洗塵,薛平低聲詢問,那一張臉上有著幾許諂媚之色。
將薛平的作態看在眼里,名為雷鴻的劍君使者頗為滿意的頷首,說道“暫時還沒有,不過,那狂徒插翅難飛。”
他信心滿滿,好似一切盡在掌控。
“如此甚好。”薛平就是點了點頭。
“摩羅城與太和城兩城之間,相距不過區區半個時辰,然而,太和城那邊發生驚天變故,摩羅城這邊,竟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雷鴻緩緩說道,其眸光輕轉,最終,落在一個面色黧黑的男子身上,旋即聲色一厲,沉聲說道“孫主事,你可有什么話要說的”
那孫乾臉色隨之一變,低語道“雷劍使,此事事發突然,事先毫無征兆,我摩羅城,從始至終,未曾收到半點消息”
“兩城之間,休戚與共,孫主事說這話,是要推卸責任,還是認為,發生在太和城之事,和你毫無關系”雷鴻冷冷說道。
孫乾微微一愣,雙手抱拳說道“雷劍使,我孫某,但求問心無愧”
“很好,你是在告訴本劍使,你的確是在推卸責任嗎”雷鴻冷笑,聲色俱厲,他拍桌而起,煞氣驚人。
孫乾面色不改色,說道“雷劍使,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既然如此,那么孫某,先行告辭”
話音落,孫乾轉身便是離去,幾個隨同孫乾一道前來的劍修,亦是跟在孫乾身后,一道離開。
“嘿”
望向那幾道身影,一抹陰厲的冷笑,自雷鴻嘴角,浮現而出。
“不聽管教,不服教化,孫乾,我看你是越來越不將本劍使放在心上了”雷鴻陰森森的說道。
“雷劍使,孫主事應該沒有這個意思。”薛平訕訕說道。
“哦是嗎那么你認為,他是什么意思”聞言,雷鴻似笑非笑的說道。
薛平愣了一下,飛快說道“孫主事乃是出了名的老好人應該應該”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這就是他最大的錯誤”一擺手,將薛平的話打斷,雷鴻說道“我知你一向與孫乾走的近,但既然他無能,我就自然要重新選擇摩羅城的主事人。”
聽到雷鴻這樣一說,薛平眼前為之一亮。
就聽雷鴻又是說道“薛平,我一向看好你,你可不要和那孫乾一樣,讓我失望。”
“是是”薛平連連應聲,誠惶誠恐。
等到薛平也是離去,房間之內,就只剩下三人,其中一人是雷鴻,另外兩人,則是雷鴻安插在摩羅城的眼線。
其中一人問道“劍使大人,難道你真打算,提拔薛平”
“比之孫乾,薛平更是不堪,他的前路早斷,如何有資格入我法眼”雷鴻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