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江楓隨口說道。
“那么,我們算是認識了相信很快,我們就能夠成為朋友。”天真嬌笑著說道,她伸手捂唇,笑不露齒,別有一番嬌俏的韻味。
但江楓深知此女的可怕之處,自然不可能為之心動,直接選擇無視掉。
“實話告訴你,作為我的朋友,你將能夠得到數不盡的好處,所以,你現在可以考慮一下,是不是,在最短的時間內以最快的速度,與我成為朋友。”天真笑吟吟的說道。
這樣的話說出來,當真是天真浪漫到了極點,性情赫然悄然之間發生了轉換,如同,她在告知江楓她叫天真之后,她就是變得天真起來。
因為,這樣的話,換做是其他之人,實在是無法說出口。
并非炫耀,也不是賣弄,而像是幼兒園的小朋友那樣,一顆棒棒糖,就是能夠換取不錯的友誼。
“多謝”江楓只能這樣回應。
“你是在告訴我,我們已經是最好的朋友了嗎”天真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
江楓仰頭望天,此刻發覺,此女更像是在角色扮演,所以,天真這個名字,未必是真名,而是,此女用來扮演的一個角色罷了。
但很顯然,此女入戲太深
江楓自然沒有與之玩角色扮演的興趣,亦是哭笑不得的很,不知這女子,究竟是何方妖孽,如此的特立獨行。
“作為最好的朋友,難道你還要在我面前偽裝嗎太令人傷心了。”天真的話,這時傳來。
江楓臉色微變
對于先天造化術,他有著絕對的自信,可是此女說出這樣,赫然表示,看出了他的偽裝。
“怎么會”
一眼,朝著天真看去,江楓眼中,再度閃過一絲殺意。
“你又想殺我了,難道,我真的這么讓你討厭嗎”天真分外委屈,眼睛發紅,看那模樣,就算是下一秒哭出聲來,江楓都不會有任何的奇怪。
而果不其然,就是見到,豆粒一般大小的淚珠,沿著那嬌俏的面頰,滴滴往下滑落,天真伸手亂抹,哭哭啼啼的說道“你太壞了,欺負人,干脆殺了我好了,死了就一了百了。”
江楓頓時頭大如斗,因為,這樣的情感流露,絕不是角色扮演能夠做到的,已然不是入戲太深就能解釋。
此時,她的名字叫天真,她本人,亦是天真無暇
殺意緩緩斂去,江楓有心說上幾句話,卻又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好沉默趕路,速度再次加快。
“剛才你告訴我你的速度到了極限,騙子,大騙子,我再也不相信你了,我要是相信你,我就是豬”天真在江楓身后嘀嘀咕咕。
無論江楓的速度加快多少,她始終和江楓之間,保持著三米左右的距離,那樣的距離,如同是拿著尺子丈量過,精準到了可怕的程度。
對于這般不經意間展現出來的手段,天真不以為意,然而江楓看在眼里,只能再度感嘆此女的可怕。
這樣的話題,無論怎樣回答都注定不討好,江楓只能繼續沉默應對,但速度不再變化,不然的話,估計此女又是會哭出聲來。
女人的眼淚,一向是最為鋒銳的武器
若是有人不相信這一點,必然吃盡苦頭,而江楓,深信不疑。
所以江楓選擇了最為明智的應對之法,那就是沉默。
沉默不能解決全部問題,但至少能夠解決一部分的問題,江楓可也不想,在天真的糾纏之下,一個頭兩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