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江楓回到酒樓,天真剛好洗過澡走出來,她換了一身長袍,由那白色,換成了艷紅色。
不知是否是由于衣服的顏色發生變化的緣故,江楓發覺,天真的氣質,也是變得迥異。
如果說一身白衣的天真有著天真浪漫的氣息的話,那么此時的天真,則分明妖媚而冷艷。
“是不是很好看”
轉了個身,婀娜多姿的身影,盡數展現于江楓眼前,天真笑吟吟的說道,她很大膽,絲毫不介意被江楓欣賞自身的美。
更甚至,唯恐江楓沒有注意到她的美一樣,因此展現,要讓江楓看的清清楚楚。
“好看”江楓笑了笑。
“僅僅是好看”
對于江楓的回答,天真極為不滿,她翻了個白眼,問道“還有呢”
“很好看”
江楓只好說道,順手推開房門,進入房間。
“真的很看好”
哪里知道,天真擠了進去,秀眉蹙緊,更是不滿,嘀咕道“若是像你所言,我很好看,為什么你只看了我一眼就不再多看”
“看一眼就夠了。”
江楓說道,隱隱有點頭疼,因為意識到,這個問題,將會變得無休無止,或許,從天真問出第一個問題的時候,他就該直接忽略掉,可是現在,為時已晚。
結果天真的確是圍繞著自身好看不好看,不斷的朝江楓發難,直到讓江楓一個頭兩個大,天真這才暫時罷休。
“你剛才去看劍碑了”眼珠子微微閃爍,天真問道,她不屑一顧,說道,“一塊破碑而已,有什么好看的,也是不知,為何會有那么多人,沉迷其中。”
“自然有他們的道理。”想了想,江楓認真說道。
劍碑是集大成的體現,對于一些劍修而言,一旦參悟透其中的玄妙,則將會有不菲的收獲,遠不至于如天真所說的那般不堪。
“你看過劍碑,自是清楚,那是怎樣的手段”天真冷笑,說道,“故弄玄虛,華而不實,毫無意義。”
江楓莞爾一笑,也是無法反駁。
“你要是真想看劍碑,去那界山再看就是,別的劍碑,只會浪費時間。”天真說道。
“界山”江楓輕語。
這是自進入劍道之后,第二次聽到界山這兩個字。
每隔五年,界山排名戰,獲取進入劍道第二段的資格,但此前,那赤袍男子,倒也不曾提及,界山的劍碑之事。
“當然,要想進入界山,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最低要擁有煉虛后期大圓滿的修為,方才是有那般資格”天真又是擠眉弄眼的說道。
江楓低低苦笑,心知此女一直都是在試探他,不過他即便隨時都能夠破壁,但到目前為止,的確不是煉虛后期大圓滿的修為。
“不出意外,你將會前往界山參加排名戰吧”嬌笑著,天真說道。
“還沒想好”江楓只好敷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