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江楓這邊的動靜,諸人的眼睛都是不由自主睜大,無可避免的產生了諸多聯想。
“他要在劍碑林內,留下一面劍碑”一個修士無可抑制的驚呼出聲道。
煉虛中期修為的劍修留下劍碑,并非沒有先例,但江楓正是風頭最勁的時候,自是一舉一動,分外引人關注。
“雖說江楓先殺五位劍公子,又是強行逼走孟天朗,一身戰力不容小覷,但他畢竟僅有著煉虛中期的修為,按照慣例,成功率不會太高”有劍修如此說道。
“慣例雖然如此,但江楓必然會成功,唯一的區別,就是他所留下的劍碑,能夠達到怎樣的級別。”又是有著劍修,煞有其事的說道。
有關成功或者失敗,很快就是讓那眾多劍修,分作兩個陣營。
江楓自進入劍道第一段,極短時間之內,便是強勢崛起,一路高歌猛進,因此,那般看好江楓之人,是為大多數。
只不過,即便留下劍碑,亦是有高低優劣之分,因此,江楓一旦留下劍碑,那般劍碑能夠企及何等級別,無疑才是最為令人矚目。
一個猥瑣青年,與一個體態豐腴的女子,置身于那人群之中,并不顯目。
“梅老板,看來,你是賭對了”猥瑣青年笑呵呵的說道,裝作若無其事的,上下打量豐腴女子一眼,而后以極快的速度,將那一抹覬覦之色收斂,不敢流露出一絲一毫。
“賭對了嗎”梅老板冷冷反問。
“難道沒有對嗎”猥瑣青年為之錯愕,便是說道,“這江楓先行逼走孟天朗,正是氣勢最為鼎盛的時候,這時留下劍碑,成功率無疑最高。”
“我從不懷疑他能否成功留下劍碑”搖了搖頭,梅老板緩緩說道。
若是,在這劍碑林之內,江楓連留下一面劍碑都做不到的話,那么,又有什么資格與她交易又有什么資格,進入界山
固然,留下劍碑與否,不是進入界山的標準,但如果連這般資格都沒有的話,哪怕將來前往界山,那也是炮灰一樣的角色。
“那梅老板你的意思是”眨了眨眼,猥瑣青年,倍感疑惑。
他本以為,這一場對賭,到這一步,梅老板應該會無比的樂見其成,沒能料到,梅老板竟是甚為不悅。
“他太著急了。”梅老板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與梅老板你的看法截然相反,正該一鼓作氣才是”猥瑣青年正色說道。
梅老板仍舊搖頭,她不再說話,眼眸微抬,往著江楓所在的方向,定定看去。
“先有五位劍公子,再有孟天朗他們都無法阻擋你的前路,那么,你又何必如此著急,留下劍碑所謂木秀于林風必摧之,將來你一旦進入界山,必當處處被針對”梅老板在心中,默默說道。
此點,正是梅老板最為不悅的地方。
因為,此事不僅僅關乎江楓一人,而是關乎她的利益,因此一來,梅老板則是不得不有著更為周全的考慮。
外界的議論之聲,江楓一律充耳不聞。
眼眸低垂,那樣的視線,落于面前的石碑之上,隨之,江楓右手伸出,輕輕撫觸。
當掌心觸碰到那石碑之時,一股溫潤之感油然而來,輕易江楓便是能夠感知到,石碑與自身的意志,在發生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