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與我爭斗了一輩子,這件事情上,確定要與我爭”榮少德陰鷲不已的說道,他可以不給陸弘面子,那么自然,也是不會給翁毅的面子。
“翁銘,可也是你所殺”翁毅掃視榮少德一眼,旋即盯向江楓,高聲喝問道。
“翁銘也死了”
嘴角扯動,榮少德又是意外了,死的不僅僅是榮天,翁銘亦是遭遇不測,這時明白過來,翁毅為何會橫插一手,表示江楓的命是他的。
“此子,當真膽大包天”榮少德驚詫不已,倒是不知,究竟是誰給的江楓勇氣,讓江楓膽敢在其邙山大開殺戒。
若死的只是榮家或者翁家的弟子,倒也就罷了,偏生,膽敢對兩大家族的嫡系子弟下殺手,榮少德簡直是不知道該說江楓膽大,還是愚蠢。
“不是”
又一次,搶在江楓之前,陸小心急急忙忙的說道。
她與江楓親眼所見,翁銘喪命于榮天之手,可是不想,這個黑鍋,甩給了江楓。
“所以,你除了殺掉榮天,還殺了翁銘”翁毅說道,那般說話的語氣,多了幾分狠戾之意。
“都說了不是了,你要怎樣啊”陸小心大聲說道,又是懊惱,又是無辜。
“莫非你是想告訴我,此事你也有份”盯著陸小心,翁毅質問道。
“如果我告訴你,翁銘的死,與我與江楓一點關系都沒有,你信還是不信”陸小心說道,更為無辜。
轉而擔心翁毅不信,就是干脆說道“殺翁銘的是榮天,此事我親眼所見,你若是不信,我可發毒誓。”
“榮天已死,自然隨便爾等栽贓嫁禍,這樣的拙劣伎倆,也敢在我面前賣弄,莫非以為我不會殺你”翁毅說道,自然是不可能相信。
“我說的都是事實。”陸小心嘀咕道。
“殺人者償命,這才是事實”翁毅不容置疑的說道,末了看向榮少德說道“榮家主,這件事情上,我翁某必然是要爭上一爭的。”
“既然是如此深仇大恨,二位不如聯手好了。”就聽陸弘的聲音傳來。
“陸家主,你什么意思”斜睨向陸弘,翁毅怫然不悅。
“其實整件事情無比簡單,榮天殺了翁銘,江楓為了給翁銘報仇,因此殺了榮天此事江楓已經承認,翁家主可不要被人利用了才好。”陸弘淡淡說道。
翁毅臉色一片鐵青,有著一種智商被愚弄之感。
“陸家主,即便按照你所言,翁銘是被我兒所殺,但你說江楓為翁銘報仇,是在說笑嗎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時候,江楓與翁銘之間的關系,好到這般份上了估計,翁家主也是一無所知吧。”榮少德戲謔不已的說道。
“當真意外之極,以陸家主你的身份而言,竟是會說出這樣毫無邏輯的話,為了這個陸家的女婿,當真是煞費苦心,但這絕不意味著,你可以肆意愚弄我與翁家主”榮少德又是怒聲說道。
“大概,按照陸家主的邏輯,無論榮天,還是翁銘,本就該死吧”翁毅冷幽幽的說道。
掀眉,陸弘略感意外,大概是沒有料到,自己的這一番話,反倒是促成了翁毅與榮少德之間的聯手,這讓他的處境,沒由來,變得更為被動。
“明明都是真話,偏偏不信”陸小心氣呼呼的說道,幾乎要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