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遺失一件兩件寶器,倒還好說,即便送給諸位也無妨,但十七件諸位不覺得吃相太難看了嗎”轉即,翁毅森然說道。
“我們什么都沒做”陸小心難以置信,死死的盯著翁毅,說道,“你說十七件就十七件,證據呢”
“證據就在諸位身上,只要放開禁制,任由著我搜查一番即可”翁毅慢悠悠的說道。
“不可能”想也不想,陸小心就是拒絕。
任由搜查,那樣一來,豈不是所有的隱秘,都暴露在翁毅的面前。
且翁毅身為合體期強者,一念即可殺人,若翁毅起了殺心,必然瞬死
是以,這一要求,表面聽來算不上多么過分,然則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答應。
“爾等若是拒絕,那么便是坐實偷竊,如此,休怪我翁某心狠手辣”翁毅疾言厲色的說道,根本沒有想過,要給對方留下拒絕的余地。
“這里是翁家,你說什么就是什么,自個高興就好”江楓面無表情的說道。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這就是欲加之罪
無比拙劣的伎倆,一眼就可洞穿,但又無比有效,借此,翁毅掌控絕對的主控權。
“我為什么要高興十七件寶器遺失,這樣的損失,即便我翁家,都是無從承受”翁毅痛徹心扉的說道。
他臉色無比沉痛,給人的感覺,好像當真,遺失了十七件寶器一樣。
“翁家主,若是最終查出,我等并未偷竊,你怎么說”陸小心氣呼呼的說道。
“若是冤枉了爾等,我必道歉請罪”翁毅斷然說道。
“江楓,你看”遲疑了一下,陸小心問道。
“不若這樣,麻煩翁家主發一個天道誓言”江楓微笑著說道。
天道誓言對于那些尋常修士而言,約束的效果不大,但翁毅身為合體期修士,一旦發下天道誓言,若有違背,必遭反噬那樣的后果,才是真正的無從承受。
若是翁毅愿意發天道誓言的話,那么江楓倒也并不介意,放開禁制,任由搜查,只看,翁毅敢還是不敢
“這”
翁毅臉色驟變,沒想到,江楓會出這樣一個難題。
原本就是栽贓嫁禍,他自是不可能發下天道誓言
“江楓,你敢耍我”翁毅陰森森的說道。
“你若心里沒鬼,發下天道誓言又如何歸根結底,這不過是一場賊喊捉賊的拙劣戲碼罷了。”江楓漠然說道。
“都到了這一步,還敢狡辯,不過,任由你巧言令色,也什么都改變不了,要么放開禁制,要么死,速速抉擇,若敢心存僥幸,我當親自出手,一一鎮殺”翁毅惡聲惡氣的說道。
江楓不說話則已,一說話,就是犀利無比,這讓翁毅意識到,再說下去,只怕是難以自圓其說。
既是如此,翁毅覺得,沒有必要再拖延時間了。
“太過分了,簡直就是愚弄我們的智商”陸小心一通亂叫,上下跳腳,一邊與陸弘聯系,進行求援。
到這般份上,陸小心如何會不知道,他等進入翁家容易,但這翁家的大門,卻是無論如何,都沒有輕易邁出去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