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江楓,榮少德有必殺之意,可是絕對不會允許,自身眼底如螻蟻一樣的生命,逃出掌心。
“他是在做什么”
漸漸,榮少德發覺情況有點不太對勁。
任由著他一力壓制,江楓始終巋然不動,他的壓制,根本傷及不了江楓分毫,僅僅是明面上,占據上風罷了。
發覺這一點后,讓榮少德有點愕然,更多的則是羞惱,亦是有著幾分,難以置信。
固然江楓戰績顯赫,名字流傳于劍道第一段,已然是那諸多劍修所津津樂道的傳奇人物。
如若江楓已然晉入合體期,榮少德心知,自身只怕只能退避三舍,但江楓不過煉虛期的修為境界罷了,竟是已經到了這般不動如山的程度嗎
“我兒榮天死在你的手上,倒也不算冤,有史以來,劍道第一段之內,煉虛期第一劍修之名,非你莫屬”榮少德自語道。
他對江楓有所高看,然而僅此而已。
“能夠擁有進入劍湖的資格,且活著自劍湖走出,我本該想到你非同凡響,或許,是我對你有過低估,可惜的是,你終究太弱,必死無疑”榮少德又是說道,殺心不由更是鼎盛了幾分。
“或許,這是扼殺一個絕代天才的快感”榮少德對自己說道,臉色微顯猙獰
劍道第一段之內,天才何其之多,且不說本土的天才,那些通過各種途徑進入的外界天才,數量也是如同過江之鯽。
第一天才,那意味著橫壓一個大境界。
這是真正意義上的絕世,絕不僅僅是說辭那么簡單
“轟隆隆”
狂暴的劍氣略顯幾分狂躁的意味,榮少德有所不耐煩,他要的不是壓制,而是殺人。
“不對”
見著江楓的應對反應依舊,榮少德終究是察覺到,或許自己仍舊是看錯了什么。
“他是在驗證應該說,拿我當成了磨礪劍道之路的對象”幡然醒悟過來,榮少德臉色黑沉如墨。
這太驚人,無法相信。
榮少德死死的盯著江楓,簡直不知是該說江楓太過自大,還是該說江楓太過愚蠢。
“臨陣磨槍是這個意思嗎”榮少德自語。
榮少德很是驚訝,不免對江楓更是高看了幾眼,無論是否臨陣磨槍,擁有這樣的一份勇氣,也當驚世。
“拿我當做陪練,那么,我倒是要看看,你的資格是什么。”榮少德怒吼。
“萬劍穿心”
一個聲音,自榮少德喉嚨深處,往外迸射而出。
這是萬劍穿心,曾經榮天有過施展,極為不凡,當然那樣的威能,遠遠無法與榮少德相提并論。
成千上萬道劍氣噴發而出,呼嘯連橫,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劍氣大網,壯麗之處無法言表。
“榮少德,你僅有著這些手段嗎”江楓輕語,有所意外,又是
有所失望。
這讓江楓發現,自身對于合體期劍修的認知,陷入了一個誤區,強大的存在并非在一切領域都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