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弘與翁毅之間的戰斗并未僵持太長時間,同為合體期劍修,陸弘幾乎對翁毅絕對碾壓,任由著翁毅施展各般手段,都是徒然
當戰斗結束,便也是意味著,風波城內的格局,自這一刻起不復相同,至于翁家與榮家的其余門人弟子,在陸弘這等強者面前,宛如土雞瓦狗,根本不足為慮。
“江楓,多謝”
遙遙望向江楓,陸弘言辭懇切的說道。
如果說在此之前,對于江楓,他一直都是懷有利用之心,一定程度上,將江楓當成了用來攪局的棋子的話,那么,自江楓與榮少德一戰,陸弘便是明白,面前這個少年人,絕然沒有他所想的那般簡單。
無論是心性還是智慧,都是那個中翹楚,何況以煉虛期的修為,橫殺一個合體期劍修,這更是意味著,江楓擁有著與他平起平坐的資格。
事移境遷,在江楓的面前,陸弘自是不會再有半點的托大之處。
“不必,我只做我想做的事情。”江楓淡淡說道。
如果他不愿意入局,任由著陸弘再如何老謀深算,都是注定徒勞。
與榮少德一戰,江楓更為傾向于順遂自身的本心,而陸弘,不過只是那可有可無的推動者罷了。
這一戰,實際上與陸家之間的關聯,微乎其微,因此,江楓自是不需要陸弘的感謝。
“你助我陸家誅敵,就是我陸家的大恩人”陸弘義正言辭的說道。
聞言雙眉微皺,江楓凝視陸弘一眼。
而今風波城內陸家一家獨大,那樣的地位,已然是到了無可撼動的地步,可這陸弘還是不知足,依舊是要將他與陸家,捆綁在一起嗎
胃口確實大的驚人,就是這樣的吃相,過于難看了
目光與江楓對視,不知為何,陸弘心底深處,竟是莫名滋生一股心虛的情緒,他有所訝然,更多的則是震撼。
情知江楓殺榮少德,決然不是僥幸,那是真正意義上的橫推,少年人的心性高深莫測,他若執意再行算計,恐怕將會自取其辱。
干笑一聲,陸弘便是說道“我陸家數十年來,于翁家和榮家夾縫之中求生,可謂舉步維艱,因你之故,那般僵局方才是打破”
這樣的話從陸弘嘴里說來,算作是解釋只是這樣的話說出口之后,陸弘終歸心中微有些苦澀。
“我明白了。”江楓淡漠點頭。
隨后,陸弘邀請江楓,前往陸家。
翁家和榮家之事,還未處理干凈,有著諸多手尾,但伴隨著翁毅和榮少德死去,兩大家族名存實亡,陸弘就是并不急于一時,同時陸弘也是心知,即便他什么都不再做,翁家和榮家,也將會在極短的時間之內潰散。
去到陸家后,江楓要了一間安靜的客房,就回房間休息。
“距離界山排名戰開啟,時間越來越近了。”房間之內,江楓輕語道。
為那一場排名戰,江楓已經有過諸多準備,譬如入劍湖,譬如插手風波城內三大家族之爭。
與其說是準備,倒不如說是鋪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