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名額已定,剩下的八個名額,你們自己慢慢玩著便是,記住了,惹誰都可以,千萬別惹我”天真又是說道,強勢無儔。
她言語直接,無所顧忌,任由著是什么話,想說便說,沒有將任何一人,放在眼中,狷狂至極
伴隨著天真這話脫口而出,此地的氣氛,詭異之中又是多了幾分壓抑,諸人面面相覷,臉色難看,更多的則是難堪。
直到天真離去,這里才是如同炸開了鍋一樣。
“太狂妄了,視我等如螻蟻,無可忍受”一個劍修,語氣森然,臉色鐵青。
當著天真的面,他敢怒不敢言,積郁的心境,在天真離去之后,徹底爆發,無法壓制。
“這算什么,是讓我等,拱手將兩個名額讓出嗎”又一個劍修,陰森森的說道。
諸人都是發聲,進行討伐,一時間,天真可謂是成為眾矢之的。
“別忘記了,她有狂妄的資本”
忽而,一道冷幽幽的聲音傳出,讓所有的劍修愕然不已,他們循聲望去,看著那說話之人。
“陶廷”
那人名為陶廷,在劍道第一段之內,聲名顯赫,比之三大劍君,都不遑多讓。
被此人澆了一盆冷水,諸人卻是無人反駁,反倒是那樣的臉色,顯得慘然,因為意識到,對方確實有著狂妄的資本
“擂臺”
出現在江楓眼前的,是一個四四方方的擂臺,那擂臺古老斑駁,有著一道又一道的劍痕印刻于其上。
狂暴的劍意氣息,自那一道道的劍痕朝外釋放而出,赫然是到了驚人的程度。
“這里,就是排名戰的戰場嗎”江楓輕語。
視線之中,有著十幾個人,他們立身于擂臺之下,具皆靜默無言。
“界山排名戰,除了獲取進入劍道第二段的資格,更有一點,可去觀悟,那些留在界山之內的劍碑”天真出現在江楓的身旁,低語說道。
“是這樣”江楓點頭。
早前就聽聞,界山之內有著一座劍碑林,原來,并不是誰人,都能夠進入其內,唯有排名戰前十人,方才是擁有那樣的資格。
“蒙湖城內的那些劍碑,比之界山內部的劍碑,不可同日而語。”以為江楓有所輕視,天真便是提醒道。
“那些劍碑,不過是我一時心血來潮,收集而來的罷了。”轉即,天真又是說道。
江楓啞然失笑,因為她的一時心血來潮,卻是讓蒙湖城,多了一道不一樣的風景,不知天真在收集那些劍碑之時,可有想過此事
“聽聞界山之內,有用來銘刻劍碑的石料”想起與那梅老板之間的約定,江楓就是問道。
“那些東西,并無價值。”天真不屑一顧的說道。
江楓便是將與梅老板之間的約定,如實說來,聽完,天真冷冷一笑,“那個該死的奸商,眼光還真是不錯,不過,你上當了。”
“上當”江楓不解。
“界山深處,那是你禁忌之地,即便是我,都是不會輕易入內,這不是上當又是什么”天真說道。
“有什么說法”江楓好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