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瘋子”
聞聲臉色一變,豐凱在心中破口怒罵,他可沒有這方面的意思,僅僅是站出來表態,代表自身的立場罷了,卻是莫名其妙,就被元凌給針對了。
無法明白,為何元凌,會處處看自身不順眼,哪怕是在這等時候,都是不遺余力的挑刺和找麻煩。
“自然不是,元兄你多慮了。以元兄你的能力,鋒芒所向,誰人能及”搖了搖頭,豐凱趕忙解釋道。
“再說廢話,我先殺你”劍鋒所指,指向豐凱,元凌強勢凌人的呵斥道。
豐凱臉色發黑,卻是不曾看到,那一直以來,毫無反應的曲無極,此刻微閉的雙眸,緩緩張開,朝著江楓所在的方向,掃視了一眼。
“此戰已無必要,元凌,收劍吧”旋即,曲無極的聲音傳出。
這是曲無極自出現之后,所說的第一句話,卻是伴隨著這句話落音,所有人的神色,都是為之怔忪。
“曲無極,告訴我,你是在對我指手畫腳嗎”元凌獰聲說道。
“你的道心已然受損。”眉頭微皺,曲無極說道。
“曲無極,你太自以為是了。并且,我絕不認為,你有在我面前指手畫腳的資格”元凌的臉色,都是變得猙獰起來。
曲無極微微搖頭,那般看向元凌的眼神,赫然是有了幾許憐憫的意味,將那樣的眼神看在眼中,元凌心神猛的一跳。
“聽曲無極這話的意思,難道是表示,元凌不是江楓的對手”安云容想著,紅唇翕張,目瞪口呆。
以元凌的強大而言,完全能夠直接威脅到魯青丘和左山,也就是比之曲無極遜色一籌罷了,但這等存在,竟是被曲無極認為,殺不了江楓
剎那安云容簡直快要抓狂,無法明白,當初自身隨意一招惹,究竟是惹到了怎樣一個怪胎
“左兄,你怎么看”魯青丘向左山傳音道。
有些話,不太方便當面說來,元凌號稱劍瘋子,如非必要,即便魯青丘都不愿意輕言得罪。如若不然,但凡被纏上,煩不勝煩。
大概也只有曲無極,才是會無比隨意,無需去在意元凌的情緒。
“他太著急了。”左山面無表情的說道。
“相反,江楓步步為營。”微微點頭,魯青丘認同說道。
其余之人,聞聲之下心思各自變得異樣,尤其是豐凱,其臉色不由變得更是難看,總算是明白,為何元凌會說出那樣的話。而他,分明是在不經意之間,變成了元凌泄憤的對象
“元凌失去了殺江楓的信心,所以,才是會顧左右而言其他,他的心已經亂了。”豐凱在心中默默想著。
而后,豐凱朝著曲無極看了過去
曲無極本身并不起眼,但又是注定誰也不可忽略,前者一眼就是洞穿本質,毋庸置疑,可怕到了怎樣的地步。
“不愧是曲家之龍”豐凱暗自說道。
曲無極一向有著曲家之龍的稱號,這是身份的象征,更是一份認可,而這一稱號,放眼劍道第二段,除去曲無極之外,再也無人膽敢擔當
“江楓,似乎無人看好我能殺你,你怎么看”面對江楓,元凌陰森森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