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身影同一時間,朝著兩個方向激射而出,一直出現于那數千米之外,方才是避開青光小劍的鋒芒。
“據我所知,在劍道第二段,根本不可能誕生大乘修士”天真低低說道,臉色很是怪異。
她并不認為,元牧是那大乘修士,可是元牧的這般手段,卻是完全,能夠與大乘期初期的修士相媲美。
天真好奇,更是感到怪異。
“那只是你所知道的罷了。然而你所知道的,又算的了什么”元牧不屑一顧的說道。
他的確不是大乘修士,受規則限制,誠如天真所言,劍道第二段不可能誕生大乘修士,但一個龐大家族豐厚的底蘊支撐之下,他的手段,又豈是天真所能想象
“居然有這種說法”江楓臉色也是變得怪異。
劍道之內,無疑是有著各種各樣的規則,在這一規則之內,劍道第二段無法誕生大乘修士一事,江楓是第一次聽聞。
這實際上可以稱得上是規則的一種壓制
劍道分三段,其中每一段的規則壓制都不同。
當然,這等規則壓制的情況在江楓看來,更接近于為了維持劍道之內的一種潛在的平衡,但凡那樣的平衡被打破的話,輕易便是會引發無可預料的惡果。
只是,即便有著這般規則壓制,以十大家族深厚的底蘊,在壓制的前提之下,也是往往,能夠一定程度上打破枷鎖。
譬如這元牧,他的手段,絕然無法以他表面的修為來界定,完全可以與大乘期初期的修士爭長短
“我所知道的或許算不了什么,但我只需要知道,你并非大乘修士,就已經足夠。”忽而,天真嫣然一笑,說道。
如果元牧徹底撕裂枷鎖,跨入大乘期,那么即便擁有一件時間奧義法器,只怕都是難以全身而退。
但哪怕元牧擁有與大乘期初期修士爭長短的資格,可歸根結底,并不是大乘修士,因此以來,天真無所畏懼。
“你太天真了。”元牧冷冷說道。
“不好意思,我的名字就叫天真,那么,我天真豈非理所當然,什么叫人如其名,這就叫人如其名。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亂七八糟取一個不知所謂的名字嗎”天真笑瞇瞇的說道。
聞言元牧愕然,倒是不知,對方居然取了這樣一個名字,一時間,難以分辨真假。
“江楓,自你出現,一言不發,這是為何”目光將江楓鎖定,元牧饒有趣致的問道。
天真的話很多,江楓則是沉默不言,表面看來,似乎二者之間,天真為主導,實則元牧認為,主導者是江楓。
江楓搖了搖頭,表示沒有什么好說的。
“也好”見狀,元牧點頭。
不曾多言,總比天真充滿幻想的連篇廢話要好的多,元牧是這樣認為的。
“你們二人自戮吧,留個體面”隨之,元牧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
“這話聽著為什么如此熟悉好像我剛剛說過對不對當著我的面,你學我說話很好玩嗎”天真以納悶的眼神看著元牧,活生生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不需要體面,是這樣嗎”接觸到天真的眼神,元牧目光一片陰沉。
“你殺不了我們的,我可以保證反倒是,你肯定是死于我們二人之手”天真信誓旦旦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