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江楓并非是為古遺跡內部的寶物而來,更為看重的,是這一座古遺跡是否有著線索或者暗示。
倒是天真,小聲嘀咕了幾句,不知有意還是無心,那樣的嘀咕,恰好被曲公羊聽在了耳中。
曲公羊面不改色心不跳,絲毫不覺得有什么不對。
這是曲家私人地界,無論曲家之人做了什么,站在曲公羊的立場,都是無比的理所當然,沒有向外人解釋的義務和必要。
“江楓,你說當年,曲家究竟從這里帶走了什么呢”一會之后,終究是安耐不住,天真詢問起來。
江楓莞爾,看向曲公羊。
“這里有著一份傳承,正是那份傳承之故,方才是讓我曲家,擁有著今時今日的地位。”曲公羊直截了當的說道。
“別的呢還有沒有”天真便是變得直接起來,不再拐彎抹角。
“不多。”曲公羊搖了搖頭。
“不多到底是多少”眨了眨眼,曲公羊刨根問底。
深深凝視天真一眼,曲公羊緩緩說道“要讓你失望了,實際上我曲家所得到的最大好處,就是那一份傳承罷了,其余之物,可有可無。”
“那你全部送給我吧,我一定不會嫌棄的。”天真笑嘻嘻的說道。
“”
曲公羊滿頭黑線,哪曾想到,天真會是如此奇葩,在他看來,即便那些東西對于曲家而言全無價值,但也是不可能,隨隨便便就送出去的。
“曲家主,我只能說,你一點都經受不起贊美,先前還夸你大器,誰知道你如此小肚雞腸。”天真腹誹不已。
江楓在古遺跡之內行走,不斷打量和感受。
哪怕歷經千百年光陰,這里仍舊是殘留著可怕的能量波動,那樣的能量波動,有著無比直接的壓制力量。
雖說那樣的力量,對于江楓三者而言,可有可無,可也是引起了江楓的主意。
約莫半個時辰左右,江楓就是示意可以離開了。
“可有發現”天真迫不及待的問了起來。
既然有江楓在,天真干脆當起了甩手掌柜,她只顧著調侃曲公羊,絲毫沒有投入心思。
“再看看去魯家。”想了想,江楓說道。
“嗯”
聞言曲公羊心中一動,那樣看向江楓的眼神,悄然有些古怪,江楓這話,似乎什么都沒說,又似乎,有著深意。
“江道友可介意曲某陪同”曲公羊就是問道。
十大家族千百年來不曾做到的事情,曲公羊心知肚明,將那虛無縹緲的希望寄托在江楓的身上,很不明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