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劍經還是那份傳承,江楓心想,對于天真而言,都是會有著莫大的裨益,雖然其中的真意無可言說,但交流一番也算是不錯。
“算了。”天真耷拉著腦袋說道,她算是徹底的認清楚,江楓委實就是一塊木頭,除非她主動提要求,不然的話,注定是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望。
隨后,江楓便是談及自身的一些感悟,對于天真,江楓倒也并未想過蓄意隱瞞什么,自然,更為關鍵的是,他如今的講解,只是那皮毛而已,倒也不會吝嗇到分享。
江楓一邊講,天真就一邊想,一直到江楓說完,天真則是完全陷入了一種迷茫的情緒,似乎是某種認知被顛覆
“江道友”
曲公羊自那遠處行來,與江楓打聲招呼,江楓點點頭。
“江道友此番閉關,可是有了進展”略作遲疑,曲公羊問道。
天真等了江楓幾個月時間,他也等了幾個月,所為的,不外乎是尋找那樣一條路的執念,如若不然,以他的身份而言,又是如何可能,將自身的身段,放的如此之低。
“看運氣吧。”江楓如實說道。
“運氣”聞言曲公羊愕然,卻是不知江楓為何會有此言,運氣一道,虛無縹緲,對于強者而言,相信運氣,不如相信自身。
“不出意外的話,這幾天時間就會有結果,不過,那樣的結果是好與壞,非我所能控制。”江楓說道。
曲公羊默然,他原本以為江楓對他不滿,有意敷衍,但聽江楓說完這話,哪會不知,哪怕雙方之間有所齟齬,在此事上,江楓卻也是頗為坦誠,而他,倒是有點小人了。
“江道友,可否方便一敘。”曲公羊誠心說道。
江楓并不清楚曲公羊的心理活動,但見曲公羊似乎是有什么要和自己說,就又是點了點頭。
隨后,三人返回酒樓。
自然,這讓天真連帶著對曲公羊都很是不滿,覺得曲公羊太沒眼力勁了,就不能晚些時候出現嗎
回到酒樓,曲公羊拿出一卷手札,交給江楓,說道“江道友,說不定,你會有所收獲。”
江楓不言,信手將手札接過,便是低頭翻看起來。
這卷手札并不簡單,所記載的,是從曲家第一代家主開始,劍道第二段內,所發生的全部大事件。
其中一些事件,迄今為止還在劍道第二段內流傳,但卻遠遠不如,手札之上的記載來的翔實。
曲公羊交出這一卷手札,江楓并不認為你對方是有多么的相信自己,無非是將找出那一條路的希望,徹底寄托于他的身上罷了。
“曲家主你隱藏的真深啊,我只能表示由衷的佩服。”天真冷嘲熱諷的說道,一點都不愿意錯過奚落曲公羊的機會。
曲公羊并不爭辯,他有自身的打算,在沒有完全確定江楓的動機之前,他不可能將自身的底牌給交出。
兼且就是,他還要確定江楓的為人,如若不然,江楓上梁抽梯,倒霉的只會是曲家,身為曲家家主,曲公羊必須要慎重。
“以我來看,曲家主一定還有別的好東西吧,莫非還要藏著掖著可別忘記了,你比我們更想進入劍道第三段。萬一我們改變主意的話,曲家主你該如何自處”天真又是說道。
曲公羊無心解釋,他相信,等到江楓看完這卷手札,自然會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