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第一段和第二段,放眼全劍道,都是那囚土。
這是一個驚人的結論,注定顛覆認知。
一支血脈一座城池,這般數量,將要以百為計數單位,確切的說,那是一支支破滅的血脈。
因為,血脈的后裔,淪為普通人,天賦泯滅,無有例外。
這無疑可悲可嘆
略微去想,就是無可抑制的令人心頭衍生悲嗆的情緒,這也正是為何,聽到江楓有此言后,天真的情緒波動,會如此之大的緣故。
那么,到底是誰,拘禁了如此之多的血脈這樣的拘禁,又是有何用意
所謂囚土,此刻天真才算是徹底明白過來,這二字擁有著怎樣的深意,相比較于劍道第三段而言,那第一段和第三段,簡直可以稱之為劍修的樂園。
唯獨這第三段,以一種分外殘忍也分外冷酷的方式,揭示了終極真相,道盡了囚土這二字的終極含義。
“江楓,你想起了什么”天真磕磕巴巴的問道。
她的心性不可謂不堅毅,但也是變得有些凌亂,沉溺于某種情緒之中,幾乎無法自拔。
“邪惡生靈”江楓默然說道。
早在劍湖之內,江楓就是有見到諸多邪惡生靈的痕跡殘留,那個時候江楓就是明白,邪惡生靈的侵入,無所不在。
但這般侵入,究竟到了何等程度,在進入劍道第三段后,江楓才算是有了一個具象的認知。
“種族滅絕可是如此”天真吶吶問道。
江楓點頭,囚土之內,囚禁一支支的血脈,這正是要滅絕一個種族,那入侵之戰,實際上何曾不是,種族之戰
一個種族侵入另外一個種族,必然是要想方設法,去滅掉另外一個種族,否則的話,即便是全方位的入侵,也遠遠算不上成功。
只有全方位滲透,才能夠稱之為一場成功的入侵
“當真驚人,那一戰究竟還有著怎樣不曾揭露出來的隱秘”天真嗔目結舌的說道。
江楓就是深深凝視了天真一眼,被江楓這樣看著,天真眸光一陣閃爍,下意識的要回避,而后囁嚅問道,“你看我做什么”
“你為何知道這么多”江楓問道。
“什么為何不為何的,聽不明白。”天真裝傻充楞。
江楓莞爾,但也不打算多問,只是覺得好奇罷了,沒有刨根問底的心思。畢竟江楓清楚,無論這個女人如何邪氣十足,在他面前,都是有著可以不用設防的善意,那么,何必去盤根問底,追究對方不愿意多說的隱情
自然江楓之所以有此一問,乃是由于,天真對于邪惡生靈的一些內情,所知道的比他想象中的要多的多的緣故。
“那些不曾揭露的隱秘暫時不用多想,但很顯然,這才是劍道,甚至四個古地的終極秘密。”江楓長嘆道。
當修為企及某一高度,江楓愈發便是覺得,邪惡生靈無處不在,那是一個至為可怕的族群,有著一些難以想象的手段。
這時候江楓也是明白過來,為何此地會有場域籠罩,那無疑是種族滅絕的一種手段,在那般場域的覆蓋之下,這一支支的血脈不斷繁衍生息下去,最終將會越來越平庸,直至,以一種無人知曉的方式,漸漸滅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