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穆真人默默說道。
“你明白最好,我們可以離開了吧”天真笑瞇瞇的說道,仿佛徹底吃定了穆真人一樣。
穆真人笑了,如果說在這之前,他還有所顧慮,擔心將那件東西給毀掉的話,那么這時候,穆真人已經有了決斷,他不會容許江楓與天真二人,活著離去。
為此,哪怕不惜毀掉那件東西。
“閉嘴,不許笑”天真怒聲道,讀懂了穆真人笑容中的含義。
“轟”
不等天真話音落下,穆真人就是出手了,不過對象不是天真,而是江楓,不僅僅是因為江楓給穆真人的感覺更危險也更難看透,最為主要的一點,那件東西,落在了江楓的手上。
固然,他有將那件東西毀掉的打算,但如果能夠不毀掉,自然是最好的結果。
為此,穆真人頗為有些,不惜身段的意思,畢竟,以他的身份而言,偷襲一個合體修士,無論如何,都算不上光彩。一旦傳出去,必然引為笑談。
更是有可能,在一定程度上,影響到他的道心。
可是,那件東西對穆真人而言,太過重要,如非到了迫不得已的地步,即便是付出一些代價,也是萬萬,不容失手。
江楓早在暗中戒備,穆真人算計一切,如何會甘愿在最后一個環節的失敗毋庸置疑,對方將會不擇手段。
遑論偷襲一個合體修士,恐怕,更為不惜臉面之事,穆真人也是做的出來。
身影瞬間橫移,出現于那數千米之外,江楓極為從容的避開穆真人的攻擊,而后大手一張,將那時間奧義法器祭出。
“走。”江楓隨口說道。
天真嘻嘻一笑,卻是不知何時,早已在江楓的身側,與江楓一道,踏臨飛行法器,繼而江楓將之催動,自穆真人的視線范圍消失。
“時間奧義法器”
轉瞬穆真人便是明白,那一件飛行法器的玄妙之處,眸光變得一片陰沉。
如果沒有受傷的話,他倒是可以嘗試一番,定是要讓江楓與天真二者明白,在一位真人面前,僅僅是依仗外力,絕然不夠。
不過這時,穆真人無比直接就是放棄了嘗試,無比清楚,強行追擊毫無意義,只會牽引他的傷勢,得不償失。
“鐘真人,你好算計”輕聲自語,一抹濃烈無儔的殺意,自穆真人眼底深處,緩緩流瀉而出。
“怎么不直接殺了那個老家伙”
時間奧義法器穿梭虛空,飛行法器內部,天真甚為不滿的嘟囔道,無法明白,江楓為何不戰即走。
分明,有著頗為之大的把握,能夠鎮殺一位真人,那完全能夠讓江楓一戰成名,往后,在這邊墟,都將能夠擁有一席之地。
“你既然有所算計,倒也不必著急。”江楓說道。
“你覺得穆真人會上當”天真說道,持有懷疑態度。
所謂算計,就是讓鐘真人背一個黑鍋,但此事穆真人究竟會信幾分,天真卻是并無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