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過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中年修士愕然不已,不明白為何天真會這樣一問。
“這個問題就是,假如你殺了我們二人,掠走那份機緣,但你可有把握,活著走出這座酒樓,或者,活著離開這座城池”天真依舊笑著,漫不經心的說道。
聞言中年修士的臉色無可抑制的發生變化,略微一想之后,那額頭上,更是有著顆顆冷汗,朝外溢出。
這個問題,中年修士并沒有想過,他只是認為天真太放肆了,這才拍桌而起,可被天真提醒過后,頓時坐蠟不已。
中年修士很想就此坐下,很想坐下之后,假裝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但他知道沒有可能性了,一時沖動,進退維谷。
“剛才沒有想過的話,現在我給你時間好好想想,不用著急,務必想明白了。”天真笑瞇瞇的說道,欣賞著此人的丑態畢出。
因為這時,此人已經如那砧板上的魚肉,可肆意拿捏,因此一來,天真反倒是一點都不著急了。
“我已經想明白了。”中年修士干巴巴的說道。
“這么快就想明白了真令人意外啊,那你知道,接下來你應該怎樣做嗎”天真問道。
“怎么做”中年修士局促的很。
“當然是去死啊,你不死我會很不高興的。”天真理所當然的說道。
“你”
中年修士怒急,固然,想著那般可怕的后果,讓他不安的很,但三言兩語,就是讓他去死,未免將他想的過于簡單了。
“不愿意”掀眉,天真似笑非笑。
話音落下,天真就是動了,一道劍光映照,沖霄血光化作匹練,朝著中年修士席卷而去,眼見天真突兀出劍,中年修士下意識的做出反抗,奈何他的速度太慢了,鮮血剎那噴濺而出,便是一頭栽倒在地上,神魂盡皆被劍氣剿滅。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挑釁于我,莫非以為我血手人屠的名號是隨隨便便的來的”望向那中年修士的尸體,天真不屑一顧的說道。
末了,天真逐一掃視向酒樓內其他的人,繼而瞇眼說道“同樣的問題,奉勸各位都認真想想,切莫一時沖動,丟了小命。”
天真的威脅極為直接,可由于她凌厲出手之故,這樣的威脅,不得不說,頗為有效,使得酒樓之內的諸人,都是緘默沉思。
因為,在天真的威脅之外,那諸多的因素,細想之下當真就是令人頭皮發麻,一時之間,盡管諸人覬覦之心不死,卻不再那么躁動。
“麻煩解決”朝江楓拋了一個媚眼,天真傳音道。
江楓莞爾一笑,心想自身倒是有點小覷了天真的手段了,不過一想也不奇怪,堂堂邪劍君,若是連這樣的手段都不具備,談何在那劍道第一段,翻手為云覆手為雨
“倒霉的家伙”看一眼那中年修士的尸體,江楓輕語道。
此人或許并無太大的惡意,可因為他第一個站出來你之故,則是不可避免,成為天真用來儆猴的那一只雞。
而天真這般看似算不上太過高明的手段,實際上由于此人之死的緣故,不僅僅是酒樓之內諸多的修士,全城
的修士,都是被無形之中套上了一個緊箍咒,接下來的任何舉動,都是必須思量再思量,絕然不會再有任何人,膽敢輕舉妄動。
也就誠如天真所言,麻煩解決,至少,是暫時解決。
除非是有至為強大存在降臨此城,無視掉一切威脅。而那樣的存在,只能是某一位真人。